，赤着身子，被一个又一个男反复贯穿。这

念像火一样，烧得我下腹发烫，喉咙发。

山田子像是看穿了我的沉默。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

那只手温热，柔软，掌心带着一点薄薄的汗。「你看，她贴着我耳边，「我一提

到凌音，你下面就硬得更厉害了。」

我的脸腾地热了起来。

「你脸红了。」山田子吃吃地笑，指尖顺着我的手腕向上滑，一路滑过小

臂、手肘、肩膀，最后落在我的胸，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心跳得好快。海

翔，你这个，藏不住事的。」

「……你到底想怎样。」我终于开，嗓子哑得厉害。

「想让你看着我。」山田子说，眼睛直直地望进我眼里，「今晚站在这里

的是我。不是凌音。可我要你的眼睛里，从到尾都映着凌音的样子。这样才有

意思。」

她说完，撑起身子，跪坐起来，和我面对面。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露

在烛光下－－饱满的房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

是那片被烛火映得微微发亮的、还残留着先前欢痕迹的腿间。她的皮肤很白，

白得几乎透明，烛光打在上面，像透过一层薄薄的玉。

「来。」她张开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贴了上来。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淡淡水汽的身体，贴进了我怀里。她的房压在我的

胸膛上，尖硬硬的，抵着我的皮肤。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出的气息又湿又

热。

「凌音现在，应该也正被这样抱着吧。」她在我耳边低语，「抽中她签的

男里……肯定会有你们的同学吧？一个还是两个？他们排队的时候，一定很早

就硬了吧。」

我猛地抱紧了她的腰。

山田子轻吟了一声，没有躲，反而把身子贴得更紧。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

下来，一路向下，探进我两腿之间，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她的手法

很熟稔，拇指在顶端打着圈，四指缓缓套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勾得那团火越

烧越旺。

「舒服吗。」

她问道，嘴唇还贴在我耳边，「凌音跟你做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我闭上眼，脑子里确实全是凌音。凌音的手，凌音的唇，凌音在浴室里用嘴

含住我的样子，凌音跨坐在我身上、后死死绞紧我的样子。这些画面和山田

子的手重叠在一起，让我几乎分不清眼前的是谁。

「睁开眼睛。」山田子说，「看着我。」

我睁开眼。她就在我面前，近得能数清她睫毛上沾着的水珠。

「很好。」她满意地笑了，缓缓向后倒去，重新躺回褥子上，双腿微微分开，

一只手朝我伸来，「进来。」

我俯下身，覆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山田子的腿主动勾上了我的腰，

脚跟抵着我的后，轻轻一压。那根挺立的器便抵在了她腿间，碰到一片

温热而湿润的软。她那里已经很湿了，湿得不像话－－先前那五个男的痕迹，

或者说至少五个男的痕迹，同步混杂着她自己新涌出的，黏腻地裹住了我

的顶端。

「是的，没有套子。」山田子望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迷醉的期待，

「今晚的仪式，要的就是最原始的供奉。你的，要一滴不剩地，进圣的

身体里面。」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在她腿间那团湿滑里磨蹭了几下，便抵住了。

那圈像是有生命一样，微微翕动着，把我的顶端一点点吸了进去。才进去一

个，山田子就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长的呻吟。

「嗯……海翔……」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地往里挺进。

她的内部又湿又热，包裹感极强。因为之前已经被五个男反复进过，甬

道早已被撑开、浸润、捣得松软，我的进因此格外顺畅，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但那温热却紧得惊，内壁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密密地缠上来，从四面八方

裹住我的柱身，随着我的一点点而蠕动、收缩、吮吸。

「好……」山田子仰着，声音打着颤，「你好大……比前面那几个都……」

我没有开，只是一点点地、坚定地推进着，直到整根没。抵到了她

最处的那团软。她整个都绷紧了，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一阵阵地痉

挛。

「凌音……「山田子忽然呢喃出这个名字，眼睛半闭着，「凌音她，那里

是不是也这么……」

我身体一僵。

「但听说凌音更喜欢用后面。」山田子继续说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

喘息，「对的……她总是……喜欢用后面……是不是？但你猜为什么……她的后

面会那么敏感……」

我没有回答。

「海翔，」山田子接着说道，她睁开眼睛，那双淡茶色的眸子湿漉漉地望

着我，「凌音的前面，是什么感觉。比我这里，更紧吗？」

我依然没有回答，只是抓着她的腰，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的抽送。整根退到只剩，再整根顶进去，一下一下，

又重又实。每一下都碾过山田子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每一下都让她从喉咙处

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她身下的褥子被压得起了皱，她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布料

上，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下地晃动。

「啊……对……就是这样……」山田子仰着脖子，双手抓着我的手臂，指

甲嵌进我的里，「再一点……海翔……」

我加快了速度。体的撞击声开始在这间狭小的内室里回，一下接一下，

和着她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汗水从我的额滴下来，落在她的胸脯上，又随着她

身体的起伏滑落。她的一双房在身下剧烈地晃动着，尖挺立，在烛光下泛着

诱的红。

「凌音……凌音现在……啊……」山田子一边承受着我的冲撞，一边断断

续续地说话，「她一定……也被别的男……这样着……就在隔壁……隔着几

面墙……」

我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更加狂起来。

「你听……」

山田子喘着气，把脸偏向一侧，「你能听见吗……她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去听。可是门板厚实，外间的声响根本传不进来，更别提另一处

净室里凌音的声音。但我的脑子里，却分明回响起了凌音的呻吟－－过去多少个

夜晚当中，她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