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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褪罗衣忍羞复受检,覆锦衾假意实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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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软。

和他的手、他的眼神、他整个的感觉完全不同——他的手是粗糙的,他的眼神是冷的,但他的嘴唇是柔软的,带着一种几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力度。

他没有急着,只是用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像是在确认她的温度。

沈绾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从他脖子后面滑到他的肩,指尖隔着月白色的道袍触到了他肩胛骨的廓。

那骨很硬,像一块藏在布料底下的石

她想起他昨晚说的——“在沙场上杀无数”——这具身体确实像是为杀戮而生的,每一块骨、每一寸肌确地服务于那个目的。

但这具身体此刻正压在她身上,克制地、几乎是温柔地吻着她。

她的手指收紧,抓住了他肩的布料。

他感觉到了她的回应。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嘴角,然后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她的耳垂、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终停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被光晒暖的皮肤上。

沈绾的呼吸彻底了。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有在用力捶打一扇门。

她的手从他肩滑到他的脑后,手指他的发间,触到了那根固定发髻的玉簪。

她轻轻一抽,玉簪脱落,他的发散落下来,垂在她的脸侧,像一道黑色的帘幕,把外面的世界隔开。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感觉到那些发丝是粗糙的、燥的,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

他抬起,看着她。

他的发散落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骨,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亲王,更像一个在野地里长大的、没有被任何规矩驯服的、危险而迷的年轻男

“沈云锦。”他忽然叫了她的真名。

她睁开眼,看着他。

“你的身体在发抖。”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沈绾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从身体处涌上来的颤栗。

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拨动了,发出了第一个音。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但声音碎成了几瓣,不成句子。

他低下,额抵着她的额

“怕吗?”他问。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沈绾想说“不怕”。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手指还攥着他肩的布料,指节泛白;她的双腿在被子里蜷缩着,膝盖抵在一起;她的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只跑了太久的兔子。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一个在教坊司待了三年的,一个被调教过无数次、学过各种取悦男技巧的,在一个男身下抖得像一片秋风里的落叶。

那些学过的技巧、背过的套路、练过千百遍的媚态,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像冰雪遇到了春阳,化得一二净。

她只剩下一具赤的、诚实的、无法伪装的身体。

“怕。”她终于承认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的嘴角出现了那个她昨晚在紫藤架下见过的弧度——不是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像是冰面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的水的表

“我也怕。”他说。

沈绾愣住了。

一个亲王,一个在沙场上杀了十几年的将军,一个手握重兵、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男,在她说“怕”的时候,对她说“我也怕”。

他怕什么?怕门外的?怕明天的朝堂?怕那双从皇宫处伸过来的、随时可以掐死任何的手?

还是怕她?

她来不及想清楚这个问题,因为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克制,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出的、几乎是急切的力度。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从被子里捞起来,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沈绾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他的皮肤有汗味和阳光的气息,还有一极淡的、像松木一样的味道。

地吸了一气,把这味道刻进了记忆里。

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游走,从肩胛骨到腰际,从腰际到脊椎,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指腹仔细地丈量过。

他的手是热的——不再凉了,那种从战场带回来的、被北风冻透了的凉意,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沈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奇怪的变化。

那种变化她在教坊司被调教时学过——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皮肤变得敏感、身体处涌起一种空虚的、渴望着被填满的隐痛。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不是因为那些技巧的触碰,不是因为那些被准计算过的、专门用来引发反应的抚摸,而是因为——是他。

是他在碰她。

是那双在紫藤架下握住她手的手,是那双在战场上杀过的手,是那双在朝堂上被皇帝当众羞辱时依然稳稳地端着酒杯的手。

是这双手,正在抚摸她的身体,正在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力度,把她从一具麻木的皮囊唤醒。

她忽然想哭。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她不知道该怎么命名的、过于汹涌的、几乎要把她淹没的绪。

她的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她没能忍住,无声地流了满脸。

他感觉到了脸颊上的湿意。他停下来,抬起,看着她的脸。阳光从窗棂照进来,把她脸上的泪痕照得像两条闪闪发光的河流。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他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一下,两下,三下,动作很慢,很耐心,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他低下,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沈绾不再发抖了。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开始解他道袍的衣带。

她的手在抖,但她的决心不抖。

她解开了第一根系带,然后是第二根,然后是第三根。

道袍散开了,露出他里面的中衣。

她又解了中衣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他的胸膛。

沈绾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胸膛上全是伤。

不是那种细小的、可以忽略的伤痕,而是触目惊心的、纵横错的、像地图上的河流一样遍布整个胸腹的疤痕。

最大的一道从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的肋骨,像一条被缝合过的巨蛇,疤痕组织凸起,呈现出一种白色的、与周围皮肤格格不的质感。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那道最大的疤痕。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这是在凉州,”他说,声音很低,“被马贼的弯刀砍的。差一寸就到心脏。”

沈绾的手指沿着疤痕缓缓滑过,从肩到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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