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xx酒店,还是那个行政套房。我说好,周六下午去找他。
周六下午,陈建国带朵朵去游乐场。
我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
是方形的,露出锁骨。
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发散着,化了淡妆。
打车到酒店,电梯上了十八楼,敲门。他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
蓝色的休闲裤,
发刚洗过,还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进来了?”他侧身让开。
我走进去,他关上门,从背后抱住我。
“想你了。”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我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他。
那天下午,我们又做了。
这次在酒店,空间更大,能折腾的地方更多。
他先在窗边要我,让我双手撑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城市天际线。
太阳还没落山,阳光照在玻璃上,我的影子映在上面,能看到自己的脸。
“
我……夜鹰……
我……”我叫着,声音在房间里回
。
“你里面好湿……”他的声音沙哑。
“因为你……啊……就是那里……再
一点……”
后来他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跨坐在他身上。
我上下动着,他揉着我的
房,拇指在
上画圈。
我的
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伸手把
发撩到耳后,看着我的眼睛。
“好看。”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我笑了,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按在我的
蒂上,随着我的节奏一起揉动。我的快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要到了……我要到了……”
“一起……”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
道内壁剧烈收缩,一
温热的
体涌出来,浇在他的
上。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
处,一
一
滚烫的

了进去。
我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他的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地画圈,从肩膀到腰,从腰到
。
“荷花。”他说。
“嗯。”
“这次能待几天?”
“三天。”
“那这三天都陪我?”
“看你表现。”
他笑了。“我表现一直很好。”
那天晚上,我留在了酒店。没有回家。我给陈建国发消息:“同事聚餐,晚上住她家。”
他回复:“好。注意安全。”
我看着“好”这个字,把手机放在床
柜上。夜鹰从浴室出来,穿着白色的浴袍,
发湿的。
“请假成功?”他问。
“成功。”
“你老公真不问你?”
“不问。”
“他心真大。”
“不是心大。”我说,“是信任。”
他看着我,没有接话。他躺下来,伸手把我拉进他怀里。
“夜鹰。”我说。
“嗯。”
“你以后结婚了,也会这样信任你老婆吗?”
他想了想。“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信任不是给的。是赚的。”
“什么意思?”
“你老公信任你,是因为你没有让他失望过。”他看着我的眼睛,“对吗?”
我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追问。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空调嗡嗡地响,偶尔有一声远处的车鸣。
“荷花。”他说。
“嗯。”
“六月底,荷花该开了。”
“嗯。”
“到时候我带你去看。”
“好。”
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
第二天早上,他还在睡。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
睡着的时候,他看起来很安静,没有平时的距离感,也没有那种让
捉摸不透的沉稳。
就是一个普通的男
,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动。
我轻轻把他的手从腰上抬起来,坐起身,穿好衣服。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我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毯上。城市在晨光中慢慢醒来,远处的楼顶上有一群鸟飞过。
手机震了一下。陈建国的消息:“早饭在锅里,小米粥和包子。朵朵说想你了。”
我看着这行字,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不是愧疚,不是温暖,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回复:“下午回去。”
“好。”
我放下手机,转过
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夜鹰。
我们上过床。很多次。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姿势,说过很多在别
面前永远不会说的话。
这就是俱乐部的关系。
净,利落,没有负担。
我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弯下腰,在他额
上亲了一下。
他动了动,没有醒。
我拿起包,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廊很安静,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