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暂停。”

第三十七个刚完，裤子还没提好就被赵凯挥手赶下去了。舞台上只剩妈妈一个挂在架子上。

“中场休息十分钟。”赵凯对着台下说，“让林主任的缓一缓，一会后半场着才有感觉。你们也去喝水。”

台下有嚷嚷：“不用休息！直接继续！”

“急什么。”赵凯把话筒别在腰间，走到妈妈两腿之间蹲下来，歪着打量。

“松了你们后面的爽吗？林主任的恢复力不错，给她几分钟又能跟新的一样。”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妈妈边缘轻轻按了一下。

那圈被三十多根流使用过的微微张着，边缘泛红发肿，混着和分泌的白浊还在往外渗。

但他按下去的时候，已经在收缩了。缘往中间聚拢，试图合上。

“看见没有？”赵凯对着旁边几个还留在台上的说，“刚才被三十多个完，现在已经开始夹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湿。

“林主任，你这个是天生被的。完了自己恢复，恢复完了等着下一。比外面那些小姐的都好使。”

妈妈的眼睛盯着他。

“你说完了？”

赵凯笑了。“怎么，不服气？”

“你见过几个小姐？”妈妈的语气像在办公室里质问迟到的学生，“张嘴就来。”

台下前排出一阵笑声。

“哟。”赵凯凑近妈妈的脸，“林主任你被了三十几个了还有力气顶嘴呢？”

“我有力气，你管得着吗。”

赵凯往后退了一步，双手兜，上下打量妈妈。

衬衫敞着，胸罩兜在底下当托盘，两只房露在外面，被之前几个揉搓拍打得肿了一圈。

包裙堆在腰间像条宽腰带。

在慢慢收拢，但还是能看见里面红色的和残留的白色浊。

“林主任。”赵凯举起话筒对着台下，“你们听见了吗？林主任说她还有力气。”

哨声。

“那一会后半场，大家加把劲。别让林主任太轻松了。”

“赵凯。”妈妈的声音忽然变了一个调。

不是刚才顶嘴的那种冷。

是正经的，平稳的，十二年教导主任训话的语调。

“你再怎么折腾我的身体，我还是你的老师。”

礼堂安静了两秒。

然后有在后排喊了一句：“老师？老师的里现在装着三十多个的子呢！”

哄笑。

妈妈的嘴唇抿紧了。

“笑吧。”她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了一瞬的礼堂里很清楚。“笑完了你们还是得上课，还是得毕业，还是得叫我林主任。”

赵凯拍了两下掌。

“好。说得好。”他转向台下，“你们看，这就是咱们林主任。刚被三十多个学生完子宫和，现在还能说出\''''你们还得叫我林主任\''''这种话。”

他走回妈妈面前，弯下腰，嘴唇贴近她的耳朵旁边。说了一句什么。

妈妈没回答。但她的收缩了一下。

从第五排看过去，能看到那圈正在恢复中的忽然蠕动了一下，像被什么刺激到了。

赵凯直起身，看了看手机。

“行。时间差不多了。”他对着话筒说，“第三十八号，上来吧。”

……再撑一下。

妈妈吸了一气，目光重新回到了天花板。

已经恢复了大半。的缘重新贴合在一起，只在最中央留了一条细缝。从那条缝里，还在缓缓往外溢着一小白色的浊。

第三十八个跳上了舞台。

“好，后半场开始之前——”赵凯拍了拍手，对着话筒说，“给大家来个中场表演。下一位上来林主任的同学，先帮忙完成这个小节目。”

他念了我的座号。

我从第三排站起来的时候，旁边几个拍了拍我的背，有个还小声说了句“牛”。我装出被突然点名的茫然模样，慢慢走上舞台台阶。

妈妈的目光在我走到第二阶的时候就锁住了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那种——对不起你，但我接受。

赵凯已经把不锈钢小勺子和一支5ml的注器摆在了架子旁边的折叠桌上。

“规则很简单。”他对着台下说，“这位同学负责把刚才在林主任身上和里面的刮下来，装到注器里，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享受台下逐渐安静的等待，“从林主任的鼻子推进去。”

台下发出一片低低的“”声。

妈妈听到规则的时候嘴张了一下，看向赵凯。“你——”

赵凯挑了挑眉。

“赵凯，我给你行不行，别——”

“嗯？”赵凯把偏向我。

妈妈的目光跟着转过来。她的嘴闭上了。

沉默了两秒。

“来吧。”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到。

我走到她面前。

她的身体挂在架子上，双手被铐在顶横杆，两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支架上。

衬衫只剩两片布料搭在肩，房垂着，因为刚才被地面磨过而肿胀充血。

包裙卷在腰间变成了一条布条。

从她的锁骨到大腿根，到处是涸的和半的白色斑——三十多个留下的痕迹层层叠叠，有的已经变成半透明的膜，有的还泛着湿润的光。

微微张着，边缘的瓣外翻呈色，里面缓慢淌出白色的稠，沿着会滑落到地板上。

我拿起勺子。

“从胸开始吧。”赵凯在旁边提了一嘴，“那边多。”

勺子的金属面贴上妈妈的左胸时，她的腹肌收了一下。在她的房表面结了一层薄膜，勺子刮过去的时候带起一小片半凝固的白色胶状物。

“没事的。”妈妈低看着我作，小声说了一句。

她在安慰我。

我把第一勺刮进手心里的纸杯。

然后是右胸，锁骨窝，小腹——每一处都有涸程度不同的斑。

勺子一路往下，在小腹和耻骨之间的皮肤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下面也要。”赵凯提醒。

我蹲到妈妈两腿之间。她的正对着我的视线，里面的因为体位在缓慢往外流。我把勺子探进边缘，勺刮过小唇内侧的——

咕唧

妈妈的壁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含住了勺的前端。她吸了一气。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

我把勺子里的体倒进纸杯。反复三次，杯里积了大约四毫升混合著多的白色粘稠体。我用注器从杯底抽满。

站起来时，妈妈的脸就在我面前。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目光里是认命的温柔。在她的颧骨上形成了一道白印，几缕发被粘在脸颊。

“仰。”赵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