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行政楼格外安静,但教导主任办公室内却一片狼藉。<>)01bz*.c*c>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林霜月上半身趴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几份下周的教务报表被她的掌心抓得全是褶皱。
高二二班的短发男生正从后方大开大合地抽
着,每一撞击,桌上的笔筒和那张刚放进抽屉里的“全家福”照片就跟着一起震动。
林霜月的职业套裙被堆在腰间,右
上昨天刚烙下的“林晨曦专属母狗”七个字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硬痂,随着
部肌
的不自主抽搐而
露出细小的裂纹,渗出亮晶晶的组织
。
啪——
短发男生一边耸动一边反手扇在她的左
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霜月咬着嘴唇,只是发出压抑的闷哼,那副试图在普通学生面前维持的“林主任”空壳,正随着
不断涌出的体
一点点碎裂。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声。
赵凯穿着一件松垮的卫衣走了进来,手里还抛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剪刀,金属在阳光下闪着冷冰冰的光。
“行了,拔出来。”赵凯走近办公桌,用剪刀尖敲了敲木质桌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短发男生正到了兴
上,有些不
愿,但对上赵凯的眼神后还是咬牙一挺,把
全灌进了林霜月的
道
处,然后软着
退了出来。
林霜月脱力般地瘫在桌面上,
因为连续承受蹂躏而有些红肿,白色浊
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她以为总算能喘
气,正挣扎着想用手去整理裙摆。
“林主任,别急着穿衣服。”赵凯拉过一把办公椅坐下,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下午的
暂停,你可以不用被他们
了。”
林霜月的手猛地顿住了。
她撑着桌缘,费力地转过
,满是汗水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在这个连呼吸都被剥夺了尊严的地方,“不用被
”这四个字几乎等同于特赦。
“真的……?”她的嗓子沙哑得不像话,眼里闪过一抹极其微弱的期冀。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赵凯笑得十分和气,甚至伸手帮她把散落的刘海别到耳后,但下一秒,他的手指就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粗
地按在了她那枚明晃晃的
蒂环上。
“啊……!”林霜月身体剧烈一抖。
“因为下午,我给你安排了更重要的项目。”赵凯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剪,金属刃
在林霜月眼前晃了晃,“我请了外面诊所的”朋友“,带了全套工具,就在隔壁休息室。今天下午,专门为林主任准备了一场
蒂包皮环形切割手术。”
林霜月整个
如遭雷击,脸色在瞬间褪得惨白。
“手术……?”她死死盯着那把剪刀,原本撑着桌子的手指开始疯狂颤抖,“赵凯……我不需要做什么手术……那里没生病……”
“这可由不得你,林主任。”赵凯脸上的笑意扩大了,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你瞧,你这
蒂包皮太长了,平时藏在里面,大伙儿玩你的时候,还得费劲去拨开。这不符合你”公共母畜“的高效标准。”
他用剪刀柄拍了拍她抖个不停的大腿内侧。
“今天下午,把那一圈多余的
全部切掉,让你的
蒂和这枚好看的银环24小时
露在外面。不管是走路、穿裤子,还是以后哥几个
你,都能直接磨着最敏感的地方。你说,我是不是特别体贴你?”
林霜月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那个地方是
最娇
、神经最密集的部分,在没有任何正规医疗保障的办公室休息室里,用粗
的方式生生剪掉一圈
……
“不……不行……”恐惧彻底压倒了她刚刚恢复的理智,林霜月顾不得羞耻,双手并用地往办公桌另一
爬,试图逃离赵凯的控制,“赵凯,我求你……继续
我吧……让刚才那个同学继续……换谁来都行!别动刀子……求你……”
“这会儿知道求绕了?晚了。”赵凯站起身,一把揪住她的
发,把她整个
像拖死狗一样往休息室的方向拽。
林霜月的包
裙在地上摩擦,大腿内侧昨
被蚂蚁咬出的红点在粗糙的地毯上蹭
,疼得她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她的视线在惊恐中越过赵凯的肩膀,落在了办公室角落那扇紧闭的衣柜门上。
休息室内的单
床上铺了一层塑料薄膜,踩上去发出刺耳的“沙沙”声。空气里弥漫着一
劣质酒
和浓重体
混合的怪味。
林霜月被呈“大”字形死死捆绑在床
和床尾的金属围栏上,双腿被两条粗麻绳强行往两边拉扯到极致,腿根的肌
因为极度的紧绷而不断痉挛。
原本粘在她外
处的宽胶带被赵凯一把撕下,带下一片黑色的
毛和红肿的表皮。
昨天被十余
粗
贯穿、又灌
大量
的子宫腔此时还在隐隐作痛,但林霜月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在小腹了。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床边的一张塑料凳。
凳子上放着一瓶刚开封的碘伏、一卷纱布,以及一把在酒
灯火焰上反复炙烤、刀刃已经隐隐发蓝的手术剪。
“赵凯……赵凯我求求你……”林霜月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泪水把耳边的碎发全部打湿,“打麻药……哪怕去医务室拿一支局部麻醉也行……求你……”
“林主任,你平时给学生做思想工作的时候,不是总强调要”
刻反省、刻骨铭心“吗?”
赵凯坐在一旁,用棉签蘸着碘伏,粗
地在林霜月完全敞开、
露无遗的私处上来回涂抹。冰冷的
体激得她那枚银色的
蒂环剧烈颤动。
“要是打了麻药,睡一觉醒来
就没了,你怎么能体会到哥几个对你的用心清算呢?”赵凯直起腰,冲着门
招了招手,“不打麻药,这可是今天的核心规矩。不过你放心,为了不让你叫得太大声把行政楼值班的
引来,我允许你含着点东西。”
门开了。林晨曦低着
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团昨晚林霜月亲手洗
净、晾在阳台上的白色棉质内裤。
“晨曦……”林霜月看到儿子的瞬间,眼底的羞耻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她狼狈地偏过
去,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被大张着双腿、私处涂满紫褐色碘伏的耻辱模样。
“林晨曦,过来,把你妈的嘴堵结实了。”赵凯把内裤递过去,语气熟稔,“待会儿动刀的时候,要是漏出一丝声音,明天我就把全校大合影和她
上的”全家福“贴到公告栏去。听懂了吗?”
林晨曦走上前。他看着母亲那张写满恐惧却又强行对他挤出安慰眼神的脸,内心涌起一阵剧烈的反差快感。
“妈,对不起……我只能听他的……”林晨曦一边装出快要哭出来的懦弱模样,一边用极大的力气,将那团内裤狠狠地塞进林霜月的嘴里,甚至用指尖故意在她的牙龈上狠狠抠了一下。
“唔……唔……”林霜月没有挣扎。她死死咬住那团带有洗衣皂清香的布料,眼神里没有一丝对儿子的怨恨,反而全是对他的心疼。
晨曦别怕……妈不怪你……妈不叫,妈死也不叫,绝对不会连累你……
“这就对了。”
赵凯冷笑一声,伸手从塑料凳上拿起了那把已经冷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