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幽蓝光泽的手术剪。

他半跪在床尾，粗地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林霜月那枚冰凉的蒂环，用力往外一拽。

藏在皮褶内部那颗娇欲滴的艳红色芽被生生扯了出来，连带着周围那一圈极薄、神经极其敏感的蒂包皮，在休息室无影灯下颤抖。

林霜月的瞳孔在瞬间放大，身体甚至还没感觉到疼，就已经本能地绷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准备好了啊，林主任。第一刀。”

赵凯没有丝毫犹豫。剪刀尖锐的刃对准了蒂环左侧的包皮根部，猛地一绞——

嗤——

那是利刃剪断生和细小血管的沉闷声响。

“唔——！！！！”

内裤堵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惨叫。

林霜月的上半身剧烈弓起，手腕上的麻绳瞬间勒进里，擦出一道道血痕。

没有麻药的保护，尖锐的剧痛像一根高压电线，顺着她的会部直接炸进了大脑中枢。

鲜血在创翻开的瞬间溅出来，直接洒在赵凯的手指上。

一小片月牙形的、还带着体温的皮，黏在剪刀的刃上，随着赵凯的动作轻轻晃动。

“啧，熟的就是韧，第一刀没剪净。”赵凯用嫌恶的语气说着，手指捏着蒂环狠狠一拧，强行把创转向右边，把剩下相连的组织露出来。

剧痛让林霜月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的嘴唇被自己生生咬，鲜血混在棉质内裤里，将白色的布料染得一片通红。

她的泪水和汗水汇聚成溪流，顺着脖颈往下淌。

但她真的没有发出能传出大门的声音。

每一次剧痛袭来，她都死死盯着站在一旁拿着手机录像的林晨曦，试图用自己的隐忍告诉儿子：妈妈没事，妈妈能撑住。

而林晨曦正将镜拉近。

在手机的高清屏幕里，他清晰地看到，母亲那枚象征着尊严的蒂，正随着那一圈皮被剪断而彻底露出来，鲜血顺着耻骨沟，拉成几道血线，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塑料薄膜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第二刀，尖锐的金属剪刀再次对准了右侧。

第一刀剪下的皮还挂在剪刀上，暗红色的血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林霜月剧烈颤抖的唇沟壑，一滴滴砸在身下的塑料薄膜上。

“唔……呜！！”

林霜月的牙齿死死咬在自己的内裤上，由于过分用力，下颌骨发出了令牙酸的咯咯声。

她的眼球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可怖的白眼仁，脖颈处的青筋一根根突出来，像是一条条在皮下疯狂扭动的青色小蛇。

赵凯用戴着胶手套的右手抹了一把手背上的血迹，眼神里的病态兴奋更甚。

他完全不给林霜月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左手再次捏住那枚银色的蒂环，往右侧狠狠一扯。

刚刚被剪开一半的创因为这拉扯力骤然撕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纤维和滋滋冒血的微血管。

“林主任，挺住啊，右边可还有半圈呢。”

赵凯戏谑地笑着，锋利的手术剪再次张开，泛着幽蓝冷光的刃准地卡在了右侧肥厚的包皮根部，猛地闭合——

嗤——

又是那声令毛骨悚然的生断裂声。

“唔——呜呜呜——！！”

林霜月弓起的腰部在这一瞬间几乎要折断，手腕和脚踝上的粗麻绳被绷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地勒进了里，甚至带出了丝丝血痕。

由于嘴被死死堵住，她那足以贯穿整栋行政楼的凄厉惨叫被生生闷在了喉咙里，化作一种如同野兽濒死时的低沉悲鸣。

剧痛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无法控制的痉挛，双腿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地挺直、颤抖，脚趾死死地抠在一起。

最后一层相连的皮被剪断了。

那圈原本保护着敏感芽的包皮，彻底变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废，啪嗒一声掉落在盛放碘伏的塑料托盘里。

失去了包皮的遮掩，林霜月那颗原本娇的红色蒂，此刻连同上面的银环一起，彻底、赤地露在休息室冰冷燥的空气中。

创处血模糊，鲜血不要命地往外涌，很快就把耻骨上方的皮肤染红了一大片。

林晨曦站在床，手里高举着手机。

从高清镜里，他能清晰地看到母亲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起伏的胸，以及那双写满了绝望、却在看向自己时努力挤出“别怕”含义的眼睛。

“晨曦……呜……不……不怕……”林霜月用眼神微弱地传递着信息。

嘴里的内裤已经被血水和唾完全浸透，顺着她的嘴角拉出一道触目的红痕。

林晨曦低下，装出一副被吓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的懦弱模样。

他颤抖着伸出右手，拿起床边的纱布，似乎是想要帮母亲擦拭脸上的汗水和血水。

然而，当他的手经过那片血红的创时，他的食指故意“不小心”一滑，指尖带着粗糙的薄茧，狠狠地在林霜月刚刚被剪断皮、鲜血淋漓的蒂创面上重重地抠弄了一下。

“唔哼——！！！！！！”

林霜月原本已经快要瘫软下去的身体，因为这记来自亲生儿子的、直接作用在露神经上的致命重击，猛地再次绷紧。

她的眼睛在瞬间睁得极大，眼角甚至因为剧烈的眼压而渗出了血丝。

那是比剪刀剪还要恐怖十倍的剧痛。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逃避这根手指，但麻绳将她固定得死死的。她的视线在近乎失明的痛觉中对上了林晨曦的眼睛。

林晨曦的脸上还挂着惊恐加的泪水，嘴里塞着懦弱的道歉：“对不起……妈……我手滑了……我不是故意的……”

“林晨曦，你磨蹭什么呢？嫌你妈血流得不够多？”赵凯在一旁不满地嚷嚷着，拿起了止血钳和一根黑色的医用缝合线，“滚一边去。林主任，接下来是最后一关了，哥们儿可不会什么美容缝合，针粗了点，你多担待。”

而赵凯已经捏着那根弯曲的缝合针，对准了她血模糊的会。

赵凯把针管从林霜月的下体抽出来，随手丢进垃圾桶。针拔出的瞬间，林霜月的腿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气音。

“好了。”赵凯摘下手套，拍了拍手，“三天内别碰水，别穿太紧的裤子。半个月之后回来上班。”

他转看向站在床边的林晨曦，语气随意得像安排下课值。

“你把她带回去吧。跟校长那边我去说，就说林主任身体不适请假。你嘛——上次全年级大会表现不错，我特批你去\''''照顾林主任\''''，住她家也行，随便你。不用担心别知道你俩是母子。”

说完赵凯拎起他的书包，朝门走了两步，又回补了一句。

“对了，那个药见效得一周左右。到时候她那颗粒碰一下就受不了，你好好\''''照顾\''''。”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母子二，还有那刺鼻的碘伏味。

林晨曦蹲下来，先把妈妈嘴里那团早就被血和水泡透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