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问。
苏月摇
,没有说话,但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擦完右腿,换左腿。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缓慢仔细。当毛巾擦过她左大腿内侧时,林默感觉到她的腿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是疼痛的抽搐。是别的。
他抬起
,看向苏月。
她低着
,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但他看见她的耳根通红,脖颈也泛着
色。
她的胸
起伏得厉害,胸罩下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默收回目光,继续擦拭。擦完腿,他把她的裤子拉好,重新系好松紧带。
“好了。”他说,站起身。
苏月依旧低着
,很久才轻声说:“……谢谢。”
林默把毛巾洗
净,挂好,然后推着她回房间。
帮她上床的过程和早上一样,抱她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平时更软,更无力。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
,呼吸
在他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林默准备离开。
“林默哥。”苏月忽然叫住他。
他回
。
苏月躺在床上,眼睛看着他。卫生间的灯光从门
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林默看不懂。
“……晚安。”她最后说。
“晚安。”林默说,关上门。
接下来是苏晴的母亲。
主卧里,她已经自己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但没有睡。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空
无神。
“阿姨,该洗漱了。”林默说。
她慢吞吞地坐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机器
。林默扶着她下床,走进卫生间。
给痴呆的老
洗漱比给瘫痪的年轻
困难得多。
她不配合,会突然
动,会把水弄得到处都是。
林默耐心地帮她洗脸,刷牙,洗手。
她的牙齿有些黄,牙龈萎缩,呼吸里有老
特有的气味。
然后是擦身体。
“我自己来。”她忽然说,声音含糊但清晰。
林默愣了一下。这是今天她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他把毛巾递给她,转身背对。
但通过镜子,他能看见她笨拙地脱掉睡衣。
身体完全
露出来——松弛的
房下垂,腹部有妊娠纹和赘
,大腿粗壮,皮肤松弛。
她擦得很吃力,很多地方够不到。擦后背时,她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毛巾掉在地上。
林默弯腰捡起毛巾:“我帮您。”
她没有反对,转过身,背对着他。背很宽,皮肤粗糙,有老年斑。脊柱有些弯曲,是常年劳累的结果。
林默用毛巾擦拭她的背。
动作比擦苏月时用力些,因为她的皮肤更粗糙,更需要清洁。
毛巾划过时,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触碰。
擦完背,他说:“前面需要吗?”
她转过身,面对他。身体完全赤
,毫不遮掩。痴呆让羞耻感消失,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等待下一步指令。
林默用毛巾擦拭她的胸
。
房下垂得厉害,
颜色
褐,
晕很大。
毛巾擦过时,
微微挺立——不是
反应,只是皮肤受到刺激的自然反应。
然后是腹部。妊娠纹像白色的蚯蚓爬满皮肤,赘
松软。林默擦得很仔细,手隔着毛巾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往下,是大腿。粗壮,有静脉曲张的痕迹,皮肤
燥。他蹲下身,擦拭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
些,更敏感,她轻轻哼了一声。
“疼?”林默问。
她摇
,但眼睛里有了一丝神采——不是清醒的神采,而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东西。
擦完身体,林默帮她穿上
净睡衣,扶她回床上。躺下时,她忽然抓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用力,粗糙的指节攥紧他的手指。眼睛看着他,不再是完全的空白,而是有了一丝……渴望?
“睡吧。”林默轻声说,抽回手。
他关灯,关门,退出房间。
客厅里,苏星已经自己洗漱完,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等他。她抱着膝盖,下
搁在膝盖上,眼睛困得眯起来。
“该睡觉了。”林默说。
苏星点点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跟着他回房间。她的房间最小,只放得下一张单
床和一个矮柜。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
林默帮她掖好被角。苏星忽然抓住他的衣角。
“姐夫。”她小声说,“我害怕。”
“怕什么?”
“姐姐不在……我害怕。”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特别大,特别天真。
林默在床边坐下,轻轻拍她的背:“不怕,我在这里。”
苏星往他身边靠了靠,脸贴在他手臂上。她的身体很软,很暖,散发着孩子般的
香味——虽然她已经十八岁。
“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她央求道。
林默想了想,开始讲一个简单的童话。他的声音很低,很温和,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苏星听着听着,眼睛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平稳。
故事讲完时,她已经睡着了。但手还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林默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时,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
睡衣是卡通图案的,印着小兔子。
领
有些大,能看见她锁骨的形状和一小片胸
肌肤。
被子只盖到腰部,睡衣下摆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腿蜷缩着,睡裤裤腿卷到膝盖,小腿白皙笔直。
林默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关灯,轻轻关上门。
回到客厅,他站在黑暗中,环顾这个安静的家。
主卧里,痴呆的母亲也许已经睡着,也许还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房间里,瘫痪的姐姐也许在画画,也许在发呆。
小房间里,天真的妹妹在熟睡,做着孩子的梦。
而苏晴,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飞向另一个大陆。
林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夜色
沉,只有几盏路灯在远处亮着,像困倦的眼睛。
他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试探结束了。
界限已经模糊。
接下来的
子,将不再是照顾。
而是……开发。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但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林默看着那光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年,还有三百六十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