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塌腰撅让他从后面。第七步，在他前几息翻身躺平，换回正面位，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让他看着她。

马五在她第七步翻身躺平时猛到底，撞在花芯上，花芯含住马眼吮吸。

他仰低吼一声，涌而出。

萧曦月睁着眼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咬紧牙关时眉骨下那两道粗眉紧紧拧在一起，看着他那两片厚实的嘴唇张开露出里面缺失半块的豁和发黑的牙根，他下唇上缺了半块的地方被水浸得发亮。

她的道在冲击下痉挛收缩——用自己的节奏，用自己的姿势，用自己的叫声。

从到尾没有漏一个步骤，没有迟一息。

马五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汗水从他下滴在她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她的沟，在她两之间汇成一滩微咸的湿痕。

“全对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在她颧骨上留下两个浅红色的指印，“你出师了。”

第七天早上，萧曦月从竹席上坐起来，低看着自己赤的身体。

晨光从门框上方那道通风缝里漏进来，落在她大腿上，把腿面切成明暗两半——一半白得发光，一半被影掩住。

她的身体在连续多的调教后留下了更多变化。

房比下山前更饱满，的重量增加让它们在站立时微微往下坠出更明显的水滴形状，晕已经从前些子的浅褐变成了稳定的蜜棕色，扩散范围大概一枚山楂大小，边缘与的过渡从渐变变成了更分明的色块边界。

尖是莓红色，在冷空气中硬着，像两粒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覆盆子。

腰侧那两道被张大壮掐出来的青黄色指痕已经完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马五前天晚上留下的一圈极细微的淡紫色握痕——他的虎刚好卡在她髋骨上方那个小小的骨窝里。

唇的颜色已经从被刘老三开发时的浅褐变成了更的褐，边缘比几天前更厚，即使双腿并拢也能看到小唇从大唇之间微微探出褐色边缘。

道现在即使没在发也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颜色比唇一号的道内壁。

菊的扩张程度也从只能吞下一根手指变成能轻易吞进两根——门那圈环状肌已经失去了处时那种本能紧缩的弹力，即使在休息状态下也微微张开一个小孔。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菊，手指轻易就滑进去了一个指节。直肠内壁裹住她的手指，不紧。

她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沾了层薄薄的透明肠，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在心里把下山以来身体的所有变化从到尾捋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她正在从一个纯洁处子变成一个熟练的。

速度比她预期的更快，更彻底。

而功法——她从魂明境中期跳到了魂明境巅峰。这才几天？在宗门苦修十年比不上在山下被几天。功法确实没有骗她。

她把包裹系紧了些，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然后她站起身推开房门。

走廊里飘着赌场早上特有的味道——隔夜烟味和未散尽的酒气，混着灶台那边飘来的早饭香气。

马五不在，大概是去赌场开门了。她沿着走廊穿过赌场大厅。

早上的赌场空的，方桌上还散落着昨晚的色子和纸牌，几张条凳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地上全是烟和瓜子壳。

灶台边那个瘦老正用长嘴铜壶往茶碗里倒茶，看到她从走廊出来愣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她走出赌场大门，沿着街道往镇外走。

街上的铺子已经开了大半——成衣铺门挂着新做好的夏衫，绸缎庄的伙计正把几匹新绸缎从驴车上卸下来，澡堂子门的“浴”字布幌子被晨风吹得鼓起来。

铁匠铺的炉火烧得正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震得街面石板都在颤。

她穿过镇子，在镇的牌坊下停住了脚步。回看了一眼——赌场那扇没有挂匾的门还立在那里，门蹲着个半大孩子正低捡地上的烟。

她在这赌场后院的窄小房间里被关了整整七天，学会了服从的规矩、各种体位和那套七步的服务流程。

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脚底下的青石板渐渐变成了砂石路，砂石路又渐渐变成了土路。

土路两侧的麦田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麦在风中一波一波地涌动。

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手里捏着包裹，布料在细风中轻轻晃动。

走了好一段路，她回看了一眼——青石镇的廓已经在晨雾中模糊成了灰扑扑的一小片。

她隐约看到赌场门蹲着的那个半大孩子站了起来，往她的方向张望了片刻，然后低继续捡地上的烟。她转过身不再回。

她沿着土路往下一个镇子的方向走，包裹里依然装着那两件开裆亵裤、几个红糖馒碎屑、以及一个被了无数次的、功法正在疯狂进的、越来越不像清冷仙子的身体。

她的走路姿势变了——不是刻意摆出来的，是骨盆被反复撞击后自然发生的生理变化，骨在髋臼里轻微外旋，让她的两腿走路时分开的角度比下山时宽。

线从后面看起来更饱满圆润，被髋臼外旋的外推力挤得更挺更翘。

她的眼神也变了——不是故意去盯男下体，是身体在反复合中学会了对男征的定向注意。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在赌场后院那七天里，也许更早，也许从张大壮第一次在她面前掏出时起，她的眼睛就自动学会了扫一眼男胯下。

那个部位被裤子遮着，但她能从裤腰的褶皱和裤裆的隆起度猜出大致的廓。

她走在大路上，经过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时下意识扫了一眼他们的裤裆，然后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前面还有更多的镇子，更多的男，更多她还没学到的“凡俗常识”。道韵境就在前方。她只需要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