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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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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正在发生的剧烈变化上。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宫壁的肌一圈圈地拧紧,把胎儿往宫颈的方向推。

胎儿的正顶在宫颈上,每一次子宫收缩就把那颗小小的颅往前挤一点,再挤一点。

宫颈在胎儿的持续压力下缓缓张开,宫颈黏膜被撑到极限,像一层被手指从内部往外捅的极薄极韧的膜。

她咬紧牙关,用力。

不是稳婆让她用力——是她自己决定用力。

她把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小腹上,腹肌绷紧,盆底肌收紧,子宫同时剧烈收缩。

那一刻,胎儿的终于挤出了宫颈,从子宫滑进了产道。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喊叫——不是尖叫,是那种从喉咙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低沉的、沙哑的、用尽全身力气的呐喊。

稳婆说出来了,夫再用力一次。

萧曦月吸一气——牙齿咬着嘴唇,下唇中央那道被她反复咬又反复愈合的旧齿痕又被咬出了新血,舌尖尝到一极淡极熟悉的铁锈味。

然后她用尽全力把腹中那个生命从产道里推出去。

腹肌在皮肤下剧烈收缩,盆底肌群以从未有过的强度同时发力,整个产道都在把胎儿往外挤。

她感觉到胎儿滑出体外的那一瞬间——不是疼痛,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

那是从滑出来的,是温暖的,湿润的,带着一极轻极滑的体感。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音。

然后婴儿的啼哭声响起了。

那声音又尖又响,穿透了雨幕,穿透了瓦片,穿透了桂花树的绿叶,在整座小院里回

萧远冲进产房时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膝盖差点磕在地上。

他跑到床边跪下来,双手握住萧曦月那只还抓着床沿不放的手,手指在发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眶已经红透了,泪水沿着被雨水浸湿的脸颊往下滚,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

稳婆把婴儿用净的白布包好,脐带已经剪断了,打了个极小的结。

她把婴儿递给萧曦月——那张皱的小脸还带着从产道里出来时沾上的血迹和胎脂,眼睛还没睁开,嘴大张着哇哇大哭,声音又尖又响,充满了整个房间。

萧曦月低看着这个皱的小东西。

婴儿的皮肤是红色的,皱的,上有一层极细极软的黑发,被羊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皮上。

小手攥成拳,手指只有她小指的指甲盖那么大,指甲是透明的。

她看着这个从自己体内出来的新生命,心里涌起一她从未体验过的绪——不是,不是恨,不是喜悦,不是悲伤。

是一种更复杂的、无法归类的绪,像所有她经历过的“”在同一个瞬间被压缩成一粒极小的种子,塞进她胸腔处。

这颗种子现在还不会发芽,但它已经在那里了。

然后她感到识海中的月宫异象骤然静止了。

不是变暗,不是变亮,是静止。

明月悬在识海正中央,所有的明暗不定在这一刻全部消散,所有的波动不安在这一刻全部平复。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随着她的偷而短暂亮起、随着她对萧远的欺骗而缓缓变暗。

它就那么安静地悬在那里,像一被注满了水的井。

婴儿的啼哭声穿透识海的边界灌进来,灌进那静止的明月中。

月光开始颤动——不是明暗的颤动,是频率的颤动,月光如水波般从月心向外一圈圈扩散,每一圈都带着婴儿啼哭的频率和音色,像一枚被敲响的铜钟,钟声在水面上开层层涟漪。

然后月光炸开了。

不是亮——是炸。

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冲天而起,穿透所有封印法力的禁制,穿透那层困住她道韵境初期修为的瓶颈,穿透她这几年在凡俗间积累的所有“”和“欲”沉积在识海底部的淤泥。

银白的月华像决堤的洪水般从识海中心往外涌,将整个识海照成了近乎透明的银白色。

那些被封印的法力如江河归海般从识海处涌出来,与月华汇合,沿着经脉冲刷四肢百骸,涌每一处被堵塞的窍,把停滞了许久的灵力池灌满。

道韵境初期——道韵境中期——道韵境后期——道韵境巅峰。

层层突,势如竹。

距离渡劫,只差一个念

这些修为不是凭空得来的。

每一层突都对应着她在山下经历的每一段“”——王二狗。

那个在仙云宗山脚下骗走她初吻的混混,在窝棚里第一次把舌伸进她嘴里,第一次把手伸进她衣襟里,第一次让她用手握住男

他教她喉时她呕了好几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下去,说“是好东西别费”。

他留给她的感是“懵懂”——那种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剥夺什么、还以为是在学习凡俗常识的天真,那种第一次尝到味道时眉皱起但功法却在松动的困惑,那种被一个陌生男按着嘴时从心底涌上来的、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好奇的复杂滋味。

张大壮。

那个在林间木屋里夺走她处子身的猎户,用粗糙如砂纸的舌苔舔她的户,用粗壮如擀面杖的捅穿她的处膜。

处时她痛得弓起腰,手指死死抓着席的梗,指尖陷进茎缝隙里。

他在她体内时她的识海第一次被突了一个大瓶颈。

他留给她的感是“剧痛”——那种被撕裂的、不可逆的、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的痛,混着功法突时的狂喜,让她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知”的代价是什么。

刘老三。

那个在青石镇客栈里教她穿趣内衣、教她说语的老掌柜。

他把那件色开裆亵裤举在她面前,说“凡俗都穿这些,不是为了讨好男,是为了自己漂亮”。

他把她到高边缘时停下来,她说“要大”,不说就不

他让她在床上喊出“死我”“大好大”“骚要去了”。

他留给她的感是“羞耻”——那种被用言语剥光所有尊严的羞耻,那种明知道这些话不该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但身体却因为说了这些话而分泌更多水的羞耻,那种功法在她喊出语时疯狂进反过来证明这些羞耻都是正确的羞耻。

马五。

那个在赌场后院用命令驯服她的打手。

他让她跪着脱鞋,让她双手抱,让她撅起等他,让她在被的时候说“求师父我”。

他教她各种体位——后式、正面位、侧位、站立位,每换一个体位就说“学这个,你以后嫁才会伺候丈夫”。

他留给她的感是“屈辱”——那种被当做一件工具来训练的屈辱,那种身体在反复指令下自动形成肌记忆的屈辱,那种明知道对方只是在利用自己但功法却在这种利用中不断突的屈辱。

赵铁柱。

那个在玉米地边窝棚里用最笨拙的真诚对待她的农夫。

他把自己唯一的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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