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两
的手。
“你不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奇怪吗?”
星韵也看了一眼。
“从地球社
规则看,异
长时间牵手通常具有亲密关系暗示。”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你刚才处于高空恐惧与文明差距冲击叠加状态。贸然中断可能影响你的稳定。”
“你把牵手说得像心理治疗。”
“它具备稳定作用。”
“所以这算治疗?”
“不算。”她纠正,“更接近
绪辅助。”
我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因为确实有用。
刚才脚下透明带来的恐高,被握着她手这件事慢慢压住了。
可另一种更麻烦的东西冒了出来。
心动。
星韵似乎注意到了我的
绪变化。
“你的心率仍然偏高。”
“可能是高空反应。”
“当前外景透明度已降低,高度刺激减弱。”
“那可能是文明差距太大。”
“你的解释不完整。”
我强行镇定:“地球
解释自己心跳的时候,通常都不完整。”
星韵看着我。
“这也是
实证的一部分吗?”
我这次没有立刻否认。
我看向外面的星光。
过了几秒,才轻声说:
“可能吧。”
这两个字轻得像我自己都不敢承认。
飞行器里安静了下来。
星韵没有评价。
没有追问。
也没有说“记录”。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我旁边。
手依然被我握着。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慢慢松开了手。
她没有阻止。
也没有主动挽留。
手指分开的时候,我掌心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很轻。
却明显。
像某种无法被文明等级解释的证据。
我把手放回膝盖上,装作很自然地看向外面。
其实一点都不自然。
纯白座椅安静托着我,飞行器无声穿过地球上空。星韵站在透明视野旁,侧脸被星光照着。
她看着外面的星空。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比在南川大学、云澜小区、梧桐街时更像她自己。
她不是地球校园里那种热闹漂亮。
也不是姜小满那种熟悉、鲜活、会骂我、会等我的漂亮。
星韵的美更安静。
更遥远。
像一束从很远地方落下来的光。
你知道它本不该属于你。
可它真的照到你面前时,你还是忍不住伸手。
我看着她,有点出神。
星韵没有回
,却忽然问:
“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我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
“我在看星空。”
她转
看我。
“你的视线偏差角度不支持这个说法。”
“你们高等文明连偷看都不给
留活路?”
“你可以直接看。”
我愣住。
星韵看着我,语气平静:“如果观察我能帮助你稳定
绪,我不介意。”
我张了张嘴。
又闭上。
“你这话说得很危险。”
“危险在哪里?”
她是真的不懂。
不是装的。
也不是故意撩我。
正因为不是故意,才更要命。
我移开视线。
“没事。地球
偶尔会被美学现象攻击。”
星韵思考了一下:“你认为我构成美学攻击?”
“非常严重。”
星韵点
。
“记录。”
“别记录!”
她停顿了一下:“为什么?”
“这种话记录下来很羞耻。”
“可你刚才说得很确定。”
“确定和能不能记录是两回事。”
“地球表达规则很复杂。”
“所以你慢慢学。”
星韵看着我。
“你会教我?”
这句话问得很轻。
我心
忽然动了一下。
她说的可能只是“地球表达规则”。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听出了别的意思。
我没有立刻回答。
飞行器外,云层散开。
远处有大片海面在月光下闪了一瞬。
我低声说:“会。”
星韵看着我几秒。
然后轻轻点
。
“好。”
飞行器开始减速时,我几乎没有感觉。
外面的云层变得更低,地面
廓逐渐清晰。
山脉。
湖泊。
森林。
和南川完全不同的夜色铺在下面。
新西兰南岛的夜晚安静得不可思议。
没有城市楼群。
没有车流灯带。
没有小区门
外卖电动车的声音。
只有山脊、湖面、森林和月光。
月亮挂在高处,银白色光线洒在树冠上,像给整片森林盖了一层冷冷的薄纱。
我看得一时间说不出话。
“到了?”
“目标区域附近。”
“这么快?”
“用时九分二十七秒。”
我看向她。
“你能不能不要
确到秒?显得我从南川到学校迟到十分钟很没用。”
星韵说:“迟到与飞行器速度无关。”
“你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
她抬手调整光幕。
飞行器缓缓下降。
我本来以为她会直接降到目标地点,毕竟都已经能十分钟跨洲了,
准降落应该不难。
可飞行器最后停在了森林外围一片树木比较稀疏的小空地上。
周围有几棵高大的树,地上铺着湿润的
和落叶,远处是更
的密林。
我问:“为什么不直接飞到目标点?”
星韵说:“森林内部树木密度较高。强行降落会造成枝
折断、植被倒伏、地面压痕和异常气流扰动。”
“也就是说,会留下痕迹?”
“是。”
“飞行器不是隐身吗?”
“隐身不等于不影响物理环境。”
我恍然大悟。
“懂了。
看不见你,但树会被你压断。”
“接近。”
“这听起来很像外星版停车难。”
“所以选择空地降落。”
飞行器无声停下。
没有震动。
没有落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