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盯着空白文档。
“因为我刚看见一个会用钱和体面压
的混蛋。”
“顾承泽。”
“对。”
星韵问:“你想变成他那样的
?”
我皱眉。
“不。”
“我不想变成他那样的
。”
“我只是想至少别在遇到这种
的时候,只能看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
电脑风扇低低响着,窗外有车经过小区道路,声音很轻。
星韵看着我,过了几秒才说:“你不是想炫耀。”
“你想保护。”
我愣住。
这句话落下来,像刚好砸在我心里某个我自己都没说清楚的位置。
我张了张嘴,居然没找到吐槽点。
最后只能说:“……这句你说对了。”
星韵点
。
“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她抬起手。
空气里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光幕。
不像星图那样宏大,也不像白环舱那样离谱。
这次的光幕很安静。
像一套正在运行的系统界面。
无数细小的信息结构在半透明的光里流动,一开始是我完全看不懂的符号,像星尘,又像某种
密到发冷的数据流。
几秒后,那些符号开始转化成中文。
网络安全。
防火墙。
异常流量。
漏
扫描。
钓鱼链接。
账号风险。
小型网站安全。
反欺诈检测。
我看着那些词,忽然坐直了一点。
这些东西和飞行器、修复水脉、原子重组不一样。
它们属于我能理解的范围。
至少我知道,网络安全是真的存在,漏
扫描是真的存在,小公司、小网站、校园社团、商户后台也真的会遇到这些问题。
星韵说:“我可以使用h5文明智能系统辅助你。”
我看着那层光幕。
“这个系统能
什么?”
“写代码。”
她说得太平静。
我差点被自己的
水呛到。
“这么直接?”
“代码实现不难。”
“对你来说不难。”
“对它来说也不难。”
我沉默了几秒。
“所以不是我苦哈哈写代码,它在旁边给我鼓掌?”
星韵摇
。
“不是。”
“你确定方向。”
“它负责高效实现。”
我愣了一下。
星韵继续说:“你决定做什么、给谁用、解决什么问题、产品边界在哪里、哪些功能不能做、如何解释来源、如何商业化。”
“智能系统负责代码生成、架构优化、测试、漏
模拟、
能调整和版本迭代。”
我听着听着,慢慢坐直。
“也就是说,方向我定,它
活?”
“近似。”
“那我算什么?”
“产品负责
。”
我被这个词砸得沉默了一下。
产品负责
。
听起来比“穷大学生”高级一点。
“那它会不会把东西做得太离谱?”
“可以限制输出水平。”
星韵说:“不能直接公开高文明完整技术。”
“这会带来解释风险,也可能改变当前社会技术路径。”
“但可以在你设定的方向内,生成当前技术环境可以解释、可以运行、可以逐步迭代的软件。”
我听得很认真。
“换句话说,它可以很强,但要强得合理。”
“是。”
“代码它写,产品我定。”
“是。”
“商业怎么做,也要我想。”
“是。”
我慢慢靠回椅背。
这就合理了。
也刺激。
如果星韵直接变出一个领先地球十万年的黑科技产品,我拿出去卖,那不是创业,那是送自己去被国家请喝茶。
但如果我决定做什么,她的智能系统负责把它做得更快、更稳、更好,同时把技术表现控制在正常世界可以理解的范围内。
那它就不再是“外星黑科技砸脸”。
而是一个看起来很强、但仍然能被解释的软件项目。
我问:“为什么是安全方向?”
星韵说:“第一,你有一定代码基础。”
“第二,校园和小型组织存在真实需求。”
“第三,该方向容易用效果证明价值。”
“第四,产品形态可控,不需要高风险硬件。”
“第五,防护、异常识别、反欺诈,符合你想保护的需求。”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词,慢慢呼出一
气。
“听起来比我想象中靠谱。”
“因为这是低风险起点。”
“低风险?”
星韵点
:“相对医疗修复、物理隐身、飞行器和原子重组,是。”
我沉默了一下。
“你这么一对比,防火墙朴素得像小学生手工作业。”
“但适合当前阶段。”
“行。”
我把手放到键盘上。
“那就从小学生手工作业开始。”
我打开文档,敲下第一行。
项目方向:软件安全。
敲完这几个字,我忽然停住。
“公司名叫什么?”
星韵看着屏幕。
几乎没有犹豫。
“星域科技。”
我转
看她。
“这么快?”
“你在星河汇产生资源需求后,我预设过几个名称。”
“所以你早就想好了?”
“是。”
“你这效率让我有点害怕。”
“名称不受当前完成度限制。”
“你这句话听起来像在鼓励我。”
星韵看着我。
“是鼓励。”
我愣了一下。
这次她居然真的承认了。
我忽然有点不适应。
以前星韵的语言体系里,鼓励通常会被包装成“你的低效率仍有提升空间”,“当前失败概率可接受”,“尚未达到不可挽回状态”。
现在她直接说:是鼓励。
这反而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低
看向键盘。
然后慢慢敲下四个字。
星域科技。
光标停在后面,安静地闪着。
那四个字没有任何特效。
没有蓝光。
没有星图。
没有系统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