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还在,而且也瘦了不少。但他就坐在那里,右手搭在膝盖上,坐得很直。
她知道他在装。
她拆穿过他很多次,但这一次她没有继续拆。
因为她发现即使拆穿了,他也不会承认。
他就是那种
。
你问他疼不疼,他永远说还好;你让他躺好,他会坐着等你回来。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
气。
“……回去以后躺好。伤好之前不准做家务。不准开车。不准……”
“小姐。”阿澈打断她,声音很轻,“……我没事。”
玲音看了他好几秒。
然后她把视线移开了。
“……少逞强了,笨蛋。”
出租车开出去一段路,谁都没说话。
玲音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整整三天累积下来的疲惫都在往眼皮上坠。

栓还在以最低频率震着,催
素没退
净的部分像一层退不下去的
,隔一会儿就漫上来一点。
过了一会儿,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搭在了她肩上。带着体温。
她没睁眼。但她知道那是他的外套。
“……快到了我叫您,小姐。”
她没有应声。指尖却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碰到他的外套下摆,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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