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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星炬学院恋爱观察笔记:达妮娅与西格莉卡的甜涩同居物语 > 第9章 图书馆暗夜与无声的反攻序幕

第9章 图书馆暗夜与无声的反攻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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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西格莉卡走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她心里想的第一个念是——这个的眼睛在逆光下是浅薄荷绿色的,里面有极细极碎的高光,像冰原上被阳光照到的雪粒。

她从来不敢对任何说过这个念,但她的符文把它记下来了,就刻在胸骨正上方那个节点里。

而现在这个好学生正坐在她旁边,全神贯注地对付一篇期末报告,完全不知道她脑子里在转什么念。

她的金色麻花辫在灯光下泛着暖光,发尾的紫色缎带蝴蝶结安静地贴在锁骨两侧,睫毛在翻书时轻轻扫过下眼睑,手指在古文字形上一笔一画地描摹。

达妮娅在心里把这个画面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然后产生了一个念。

在图书馆这种严肃的学术场所,和认真的好学生做不被允许的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做不被允许的事——这个念本身就是一种挑逗。

并非挑逗西格莉卡,是挑逗她自己。

她在脑中预演了一下接下来的场景:自己无声地滑到桌子底下,在狭小的空间里蜷着身体,把西格莉卡的书桌变成一个微型舞台,而观众只有一个——西格莉卡本。

这个预演让她自己的心跳加速了一点,她能感觉到颈动脉在项圈边缘轻轻跳动。

她喜欢这种感觉——在极安静的、被规则和纪律包裹的环境里,悄悄打所有规则,而且不会被任何发现。

不对,会被一个发现。

那个最认真、最守规矩、最不该在这种地方被骚扰的好学生。

她会看到西格莉卡的脸从专注变成慌张,从慌张变成忍耐,从忍耐变成失控。

她会听到西格莉卡压抑在喉咙底下的闷哼,会看到她笔记本上的字迹从工整变成歪扭,会看到她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不该出现的墨痕。

这些画面她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好几个钟——从晚上十点管理员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等到夜十二点,等到整个图书馆都沉完全的寂静,等到西格莉卡完全沉浸在那个让她皱着眉敲了好几次笔尾的难题里。

现在时机到了。

但她不能影响她写报告。

这是前提。

这个前提在她脑子里是铁的——西格莉卡为了这个选题找导师谈了整整一个下午,花了好几天时间实测符文频率数据,申请到了整个学院只有她一个二年级生能拿到的通宵自习许可。

她在宿舍里反复修改开题报告的那几晚,达妮娅都在旁边看着——看到她写了改、改了写,同一个段落能反复推敲好几遍,改到满意的程度才合上笔记本睡觉。

这份报告对她很重要。

如果因为她的一时兴起害她明天要多花一倍的时间重写被弄的部分,那这个好学生会急得眼眶发红的——那两道极浅极细的眉心竖纹会加,她会咬着下唇把撕掉的纸页从废纸篓里捡回来重新拼好,然后对着被自己划花了的段落发很久的呆。

达妮娅不想看到那个画面。

那就由她来提供服务好了。

她无声地从椅子上滑下来。并非从椅子上站起来再蹲下去——是直接从椅面上滑下去,像一条蛇从树枝上无声地垂落。

这个过程她花了将近半分钟——先把左脚从椅子上挪到地板,膝盖弯曲,体重缓慢地从部转移到脚掌。

然后是右脚。

然后是整个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慢到肌纤维在轻微颤抖,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在实训室里练过这种无声移动——不是为了偷,是为了在全共鸣实验里准地调整符文阵列而不扰正在运行的粒子流。

她能把一个动作分解成好几个连续的步骤,每一步之间的过渡平滑到几乎没有加速度的变化。

结果这个技能现在被用来偷偷钻到朋友的书桌底下。

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图书馆的木地板在夜比白天更冷——暖气调低了,木的温度比空气还低几度。

她的脚底刚接触地板时被冻得轻轻蜷了一下——脚趾往内扣,足弓绷紧,整个脚底的皮肤都缩紧了。

然后慢慢放松,脚趾重新舒展开,足弓恢复到正常的弧度。

她适应了这个温度。

她的脚底能感觉到木地板上的纹理——那些被无数双鞋和袜子磨了几十年的老木,表面光滑但每一道年纹路都还在,在极细微的凹凸里能摸到这棵树的全部历史。

她弯着腰,从自己的桌子旁边绕到西格莉卡身后。

经过书架背板——背板是实木的,散发着一淡淡的松脂味。

经过墙角那台嗡嗡响的除湿机——机器的外壳在微微发颤,每次压缩机启动时都会发出一声极沉闷的咔嗒。

经过放在古籍区处的推车型还书车——上面堆着几本白天被还回来但还没归架的书,书脊上的编码标签歪歪扭扭地露在外面。

她从西格莉卡背后轻轻拉开她旁边的空椅子。

那把椅子是实木的,椅面铺着一层蓝色软垫,椅腿底部包着防止刮伤地板的橡胶套。

她握住椅背,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收拢,然后把椅子往外拉——并非一次拉出来,是分成好几个极小的动作,每次只移动不到一厘米。

金属椅腿在木地板上滑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并非那种让牙酸的尖锐吱嘎,是极低沉的、像极细砂纸在木面上轻轻蹭过的沙沙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个声音被除湿机的嗡嗡声完全盖住了。

然后她悄无声息地钻到了书桌底下。

书桌是学院统一配发的那种老式实木桌,桌面大概有四厘米厚,边缘有圆弧形倒角,底面粗糙,没上漆,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木纹的凹凸和极细的毛刺。

桌底下的空间比她想象中更窄。

桌面离地板大概有六十厘米,不到一臂长。

她必须把上半身完全弯下来才能钻进去,弯到下几乎贴住自己的膝盖,然后慢慢转身,让后背靠住书桌底面的木板。

木板粗糙的纹理透过毛衣蹭着她的肩胛骨——那片皮肤本来就露着,被粗糙木轻轻刮过去的时候泛起一阵极细微的刺痒。

她能闻到木地板清洁剂残留的极淡的漂白水味道——那是管理员白天拖地时留下的,经过好几个小时挥发以后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出来。

还有她自己短靴皮革的气味——靴子是今天刚擦过的,皮革保养油的油脂香气还没完全散掉。

还有另一个味道——西格莉卡短靴的皮革味。

比她的靴子味道更淡,因为西格莉卡从来不用皮革保养油,靴面上只有被刷子反复刷过的净皮面味,和一点点从走廊里带进来的灰尘的味道。

还有西格莉卡自己的味道。

并非香水,并非沐浴露,是她皮肤本身分泌的极微量油脂和激素的气味——淡淡的,微咸的,带着体温的余韵。

在书桌底下这个被桌面板和四面桌腿围住的狭小空间里,这个味道特别明显。

达妮娅闭上眼睛吸了一气,让那味道在鼻腔里多停留了一会儿。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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