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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做家教的我意外发现自己的学生是个大黄丫头 > 第4章 约定

第4章 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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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

她把脸往我胸里又埋了埋,鼻尖隔着布料在我胸上蹭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保持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个角度,从书桌移到了墙上,把碎花墙纸照得发亮。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飘窗上的毛绒玩具被晒得暖烘烘的,一只色的兔子歪倒在窗台上。

她在我怀里安静得像一只找到了暖炉的小猫,发抖慢慢停了,呼吸也匀了。

然后我把她袜子里的跳蛋收了起来。

弯下腰,卷下她左脚的过膝袜,把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磨砂跳蛋从袜子里取出来。

再是右脚。

取完之后把袜子重新拉上去,袜弹回去的时候在她大腿上轻轻“啪”了一声。

两个跳蛋收进密封袋里,放进书包最处。

然后我把椅子往她那边靠了靠,肩膀离她的肩膀只有一拳的距离。

打开那叠练习题,翻到她刚才做了一半的那一页。

“来,这道——辅助线的思路对了,但是向量法后面有个陷阱。你看这个法向量的计算——”

我开始以自己最好最认真的状态对她。

讲题的声音不大不小,节奏不快不慢。

每一道错题都拆碎了讲,每一个步骤都在稿纸上重新演算一遍。

她侧过来看我指的地方,肩膀靠着我的胳膊——不是刻意靠的,是她侧过来的时候自然而然碰到的。

白色水手服的袖子和我的衬衫袖子挨在一起,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摩擦着。

她听得很认真,笔尖在纸上刷刷地写着,遇到不懂的地方会抬起问我,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已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定了心的专注。

她也听得很认真,只是不自觉的肩膀靠向我撑在桌子上的手。

每一次她低写字的时候,身体就会微微往左倾,肩膀贴着我的手臂,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来她温热的体温。

有时候她写着写着就停一下,抬起来皱着眉看我,等我给她把下一步的思路理清楚。

然后她点点,继续往下写。

肩膀依然靠着我的手臂,没有离开。

阳光从书桌上爬到了墙角,窗外的栀子花在微风中轻轻摇动着。

房间里只有我讲解的声音和她笔尖划过稿纸的沙沙声。

没有跳蛋的嗡鸣,没有压抑的呻吟,没有调笑和怼骂。

只有两个在一张书桌前,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闹铃响了。两小时到了。

我收拾书包的时候,她帮我把桌上的稿纸整理好,又把空蛋糕盒子扔进了垃圾桶。

站起来弯腰扔垃圾的时候,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在我面前晃了一下,几缕发梢扫过了我的手臂。

“今天讲的东西,每天晚上都巩固一下。”我从书包里掏出厚厚一叠准备好的补充练习,“这是这周的每特训。从解三角形到立体几何,到解析几何,到导数,每天一个专题。做完发给我,我帮你检查。”

她接过那叠资料,低翻了翻。

纸张大概有二三十页,每一页我都用不同颜色的标签标了专题名称和期。

她翻到数列那一页的时候停了一下——那是她最薄弱的环节,我特地在页脚画了一个举着加油旗帜的小猫。

“知道了。”她顿了一下,“老师。”

这两个字叫得和之前都不一样——很平常,很自然。像是她本来就是我的学生,而我本来就是她的老师。

我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心走出她家的。

只感觉有些惆怅,有些怅然若失。

推开大门的时候,傍晚的风迎面吹过来,带走了衬衫上她残留的洗发水香。

山上的温度比山下低一些,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我站在别墅门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户亮着灯,窗帘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伏案的影子。

她大概已经开始做今天的专题练习了。

回去后,我和她说之前的每任务暂时先停下。

微信上发过去之后,她过了大概两分钟回了一个“嗯”。

没有表包,没有竖中指,就只是一个字。

然后我问她今天布置的三角函数专题做完了没有,她回了一个“正在做”,后面跟了一个举着笔的小猫。

取而代之的,是每天各式各样的题目。

从解三角形到立体几何,到解析几何到导数。

每天晚上我把题目发过去,她做完拍照发给我,我批改之后把错题思路用语音发过去。

语音有时候能发到十几条,每一条都是针对一个步骤的详细拆解。

她听完之后如果还有不懂的,就连续发好几条文字消息过来,问题问得到位——“老师我这里法向量算出来和答案不一样,但我找不出哪里错了”——说明她真的在算,真的在思考。

我也尽己所能的教她一些独特的解法。

向量消参法、对称构造法、放缩法解导数不等式——这些不是课本上的标准方法,是我自己刷了无数道真题之后总结出来的野路子,但对付高考压轴题意外地好用。

她每次学会一种新方法就会发一个眼睛放光的猫,然后用一次就忘不掉——这丫的脑子确实不算笨,只是以前从来不认真。

子一天天过去。

五月的天越来越热,窗外的蝉从试嗓子变成了大合唱,梧桐叶子绿得发黑。

我每天晚上对着手机屏幕给她批改习题的时候,能看到她字迹的变化——从最初那种歪歪扭扭的、写到一半就画圈圈的潦,变成了工工整整、每一步推导都写清楚的规范格式。

偶尔在题目旁边她会随手画一些涂鸦——一只竖中指的小猫,一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或者一道心下面写一行“这题算了四遍才算对,气死我了”。

联考出成绩那天,南城下了一场雨。

五月底的雨来得又急又猛,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地响,把窗外的梧桐叶打得七零八落。

天空是一片匀净的灰色,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灰布蒙住了,透不出一点光来。

空气又闷又,宿舍墙壁上都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我在手机这边焦急的等待着她的消息。

从中午十二点到傍晚六点,看了不下五十遍手机。

每次屏幕亮起来,心跳就猛地快一拍——是群消息,是推送,是快递通知。

然后又慢下来。

这种过山车一样的心跳频率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紧张她的联考成绩,还是在紧张别的什么。

傍晚六点多,手机终于震了。不是文字——是一条视频。

我戴上耳机,手指在播放键上停了一秒,然后按了下去。

这次视频里的她选了个好角度,给小一个特写。

正对着床铺上的一个俯拍——从斜上方打下来的暖黄色灯光均匀地铺在画面上。

首先出现的是她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袜在大腿中部勒出的两道痕迹,袜料在腿弯里被撑出几道微微发亮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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