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皮肤上。
再往里,是丽奈的腿间。
久美子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耳朵烧得发烫。
“好了,一
一边。开始。”
久美子把手抬起来,悬在半空,抖得厉害。
她的掌心里全是凉凉的汗,灯光打下来,把她白皙的手照得几乎透明。
她看着丽奈坐在椅子上的样子,看那些伤,再看向自己颤抖的手指,她忽然觉得不认识这只手了。
然后,她打了下去。
那一掌落得又偏又软,像在拍灰,只擦过丽奈的膝盖上方,连个响声都没有。丽奈的身体动都没有动。
久美子站在那儿,羞耻得耳朵发烫。
“重来。”智美说。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嘲笑。“别怕,手不要躲。”
智美也抬起了手。她的第一掌落在丽奈的左大腿内侧,
脆,响亮。
啪。
丽奈的腿猛地一缩,整个
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抓着椅座边沿的手指一下子收紧,大腿都抖了几下,然后又慢慢打开。
那一下不算重,可丽奈大腿内侧已经红了一片,红得比昨天留下的浅痕还艳。
“一
一边。”智美说。
于是她们就开始了。
智美的
掌落在左边,久美子的
掌落在右边,两种声音一重一轻地
替着响起。
智美的手很稳,每次都落在同一个高度。
久美子的手却每次都不一样,有时候高,有时候低,有时候落在膝盖上,有时候偏到了大腿外侧。
丽奈咬着嘴唇,忍着。
她的身体绷着,肩膀高高耸起,剧烈地喘息着。
每挨一下,她的身体就忍不住挺一下,两条腿总是想合上,又在智美下一次落掌之前重新分开。
这个动作她做得越来越熟练,熟练得让久美子心
发闷。
第一
过去,久美子都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下。十下?十五下?她的手掌都已经又红又热了。丽奈的大腿内侧更是一片滚烫。
可是渐渐地,丽奈的身体似乎放松下来了。
她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腰背也不再挺直,呼吸又急又浅,声音里不仅是痛哼,里面也渐渐地带上了呻吟。
久美子突然意识到了一点:这虽然是痛,可是丽奈并不是不想要。
“久美子的手……”挨打的间隙里,丽奈小声说。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好温柔。”
久美子的手一顿。
“我在打你啊。”她说。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嗯。”丽奈说。“所以我才说是温柔。”
智美没有打断这段对话。她只是继续打,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定,像在为这段对话伴奏。
不知打到第几下,久美子听见了一声奇怪的声音。
从丽奈的喉咙里漏出来的,很短很轻,不是之前那样忍痛的闷哼,而是湿漉漉的,好像一串气泡,从她水做的身体里浮上来。
久美子脸有点红,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随着她的下一掌,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更长,更婉转。
丽奈的手指绞紧了椅沿,她的腰陷进了椅背里,
向后仰着,大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微微颤抖,像是要迎接什么。
久美子忍不住看向她的腿间。
那里的颜色本来是白皙的,有一点点浅褐色。
现在,那里虽然没有
碰过,可是却带上了一层绯红,在那微微张开的花瓣中间,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反光。
灯光照下来,那一点水光亮得刺眼。
久美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手停在半空,落不下去了。
“停下。”智美说。
她的手按住了久美子的手腕。房间里一下子静下来,静得能听见丽奈急促的呼吸。
“高坂小姐。”智美走到丽奈面前,俯下身,看进她的眼睛。“昨天我就说过,你想被碰,得自己说出来。”
丽奈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全是惊恐。她拼命摇
,眼泪又被甩了出来。“我没有……我没有想……”
“得了吧,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智美说。她直起身,目光扫过丽奈的腿间,又慢慢移回她的脸上。
“昨天皮带落在你身上的时候,你的腰挺了起来,追着我的皮带走。今天久美子的手落在你腿上的时候,你又把腿打开了。高坂小姐,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丽奈又哭了出来。她哭着,两条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又分开,像在对抗什么,又像在承认什么。
“想被碰的
,要自己说出来。”智美重复了一遍。“这是我的规矩。你不说,我们就停在这里。停多久都行。”
丽奈的眼泪顺着下
往下滴。她看着久美子,看了很久。久美子被她看得心都揪了起来,然后,丽奈的嘴唇动了。
“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被碰……”
“说清楚。”智美说。“哪里。被谁。”
丽奈浑身都在抖。她闭上眼,眼泪从脸颊滑下来。过了很久,她才重新开
,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想被久美子碰……下面那里……”
她说完,整个
像被抽掉了力气,软在椅子上,哭得喘不上气。
久美子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响。
她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丽奈练小号时的样子。
嘴唇吹
了,贴个创可贴继续吹。
跑步跑到腿抽筋,第二天照旧第一个到。
县祭结束后,她穿着高跟鞋去爬山,脚都磨
了却说“痛,但我不讨厌痛”。
丽奈从来不怕痛。
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她认真,有毅力,是丽奈式的骄傲。
现在她看着丽奈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那双绞紧又分开的腿,忽然不确定了。
也许丽奈对痛的执着,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毅力。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实喜欢痛。
这个念
让久美子有点懵,可她没有觉得奇怪。她甚至有一点点高兴,只是觉得,丽奈的秘密又朝她打开了一层。
“久美子。”智美转向她。不知道为什么,智美没有再叫她“黄前小姐”。
“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她让你碰,而不是让我碰。”
久美子没说话。她的喉咙紧张得发不出声。
“因为她怕我,可她信你。”智美说。她认真的样子,像是在教授她们
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这就是
孩子心的
。我打了她两天,都没能走到这个位置。你只用了一个下午。”
她走到久美子身边,把久美子的右手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掌心。
“现在,
到我教你,如何让
孩子舒服。”
智美走到丽奈面前,蹲下来,把丽奈的左脚从椅子横档上抬起,搁在自己肩上。
丽奈的上半身陷在椅背里,呼吸
得不成样子,两条腿一高一低地敞着,再也合不拢。
“看我的手。”智美说。
她的右手按在丽奈的右大腿内侧,指腹贴着皮肤,从膝盖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