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很慢,慢得久美子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被她的节奏拖停了。
“让
孩子舒服,不是用力气的活。”智美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解指法。
“痛要快,舒服要慢。她身体的反应会告诉你下一步。呼吸断了,就是找对了地方。”
她的手指停在丽奈大腿根上,停住。丽奈的呼吸果然断了。她的腰在椅子上小小地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就是这里,比痛更让她难熬。”智美说。“停着,等她来求你。”
丽奈的
向后仰着,眼泪又从眼角滑了下来。
她的嘴唇半张着,剧烈地喘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几秒,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
“求……求您……”
“错了,不是求我。”智美说。她的目光抬起来,落在久美子身上。
久美子的脸烧得能滴血。
她站在那里,光着身子,像被羞耻钉在了地上。
她想逃,想捂住眼睛,可她一步都动不了。
丽奈的声音,丽奈的身体,把她的脚焊死在了原地。
“
到你了。”智美说。
她直起身,把久美子拉到丽奈两腿之间。
久美子的手被智美握着,按在丽奈的右大腿内侧,按在刚才智美的手指停过的地方。
久美子的指尖触到丽奈的一瞬间,丽奈整个
都抖了一下。
她的皮肤滚烫,像要烧起来。
大腿内侧整个都湿了,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久美子的手像被烫到一样一缩,被智美按住了。
“要轻。”智美说。“比你刚才的
掌轻十倍。”
久美子模仿着智美刚才的动作,手指从膝盖内侧向上滑。她的手在不停地抖,滑到一半就停下来,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画圈。”智美说。“要有耐心,不要急。”
久美子照做了。
她的指腹在丽奈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圈,一圈,两圈,忽大忽小。
丽奈的呼吸跟着她的手指,一下轻一下重,碎得不成样子。
然后,丽奈的腿自己打开了,分得更开,像在迎接她的手。
“好,继续往里。”智美说。
久美子的手停在丽奈的腿间,停在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她的指尖已经碰到了丽奈最外面的那一点。
她不敢动,觉得自己简直在做梦。
她,黄前久美子,北宇治吹奏部的部长,正光着身子,在亲手把自己最好的朋友……
“去吧,她在等你。”智美轻柔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看,她比任何时候都安静。因为她知道,你的手不会伤害她。”
久美子抬起
,看向丽奈的眼睛。
丽奈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都湿透了,眼神迷蒙,可里面的东西,久美子读得懂。
那里面没有屈辱,而是欣喜,是信任。
是这个下午从
到尾,丽奈每次看她的眼神。
久美子的手开始动了,她的动作又轻又慢,像她的
掌那样轻。
可这一次,轻是对的。
丽奈的腰在椅子上拱了起来,喉咙里的声音一声软过一声。
久美子看着丽奈的脸,看着丽奈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面一寸一寸地融化。
她想起智美说的“敲门”,这下她忽然懂了。
她不是在碰丽奈的身体,她是在敲一扇门。
那扇门,曾经被关到只剩一条缝,现在,又重新对她敞开了。
“久美子……”丽奈的声音带着哭腔。“来吧……我知道你也很痛。”
久美子被看穿了。
她痛。
她当然痛。
从盲选那天痛到现在。
从丽奈不回消息痛到现在。
从看见丽奈满身伤痕站在门
,一直痛到现在。
她的痛一直找不到出
,堵在胸
,闷得她夜夜睡不着。
现在,丽奈把她的痛叫出来了。
她想起两
一次次的争吵,吃醋,误解,真心话。
想起了盲选,想起了在办公室里签字,想起那串没有回的消息。
想起“都是你害的”。
这些天的所有东西,全涌上来,挤在她的胸
,挤得她喘不过气。
然后,她的手指不再犹豫了。她把所有说不出
的东西,全部灌进了指尖,一下轻,一下重,伴着丽奈呼吸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准。
“久美子……久美子……!”
丽奈的呼吸也越来越急,可她还在呼吸的间隙里拼命地叫着久美子的名字。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在椅子上绷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又像哭泣又像尖叫的声音,又长又尖,冲
了这房间里沉重的空气。
她的腰拱起来,又重重落下。腿间大
大
的
体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地上,有几滴溅在椅沿上,在灯光下反着光。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丽奈软在椅子上,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
,只剩下大
大
的呼吸。
久美子愣在原地。
她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停在半空,指尖发烫。
她看着丽奈,她刚才,用这只手,把丽奈送上了……那种地方。
她不知道该怎么想。
她的脑子里空空的,只有丽奈高
时弓起的腰,和她自己指尖留下的那又粘又腻,可是却一点都不讨厌的触感。
她愣了一会,然后跪在丽奈的椅子边,抱住丽奈汗湿的
,把脸贴了上去。
“对不起。”她说。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不起,丽奈,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丽奈睁开眼。
她真的在笑,又哭又笑,眼泪和
水在脸上混成一片,可是她的脸红红的,充满了鲜活的生气,红肿的眼睛里又有了光。
“该说的
,是我。”
久美子看着她一塌糊涂却又那么美的脸。她心里第一次冒出那个念
:难道这真的管用?
她低
看自己的手。
指尖还是烫的。
一种陌生的满足感,从指尖那里爬上来,顺着胳膊,一直爬到胸
。
她今天对丽奈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连做梦都不会想的事,可丽奈还在笑。
而她自己,竟然也在这片混
里,感到了一丝……她说不出那是什么。
她不敢说出那是什么。
“你明白了吗?体罚不是恨,是
。”智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走到久美子身边,蹲下来,轻轻地对着她的耳朵说。
“你刚才的手,比我这两天所有鞭子都更让她痛快。你信不信?”
久美子说不出话。她想反驳。可她发现自己并不反感刚才的一切,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兴奋。这个发现让她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其实很舒服哦。”智美说。她的声音更轻了。
“对她,也对你。你刚才碰她的时候,呼吸都变了。”
久美子的身体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