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脊线一道一道地走;腿间那
早湿了,
水拉出一条线,挂在腿根上。
那是半截烧断的房梁,一
搭在墙上,一
搁在碎石堆里,梁身上还挂着两段焦了的经幡。
她的手掌按在梁上,梁面上那一层黑灰就把她掌心印住了。
她侧过
,看着自己按在灰上的那只手,看了两息。
(本宗自己来的。)
(没
叫本宗。)
疤脸走过去,一只手从后
把她白裙的裙摆撩起来,撩到腰上,卷成一束,压在断梁上。
他没急着进,先把手掌贴在她腿间那
上,贴着一动不动,只让那
热把他手心焐透。
『宗主这一处,今
一天没动过。』他笑了一声,『阵眼里站了一整天,就这么站着?』他问完那只手还是贴着一动不动。
『站给全宗看。』云韵说,那声音还端着宗主的腔,端得一点不差,只到最后那一个字上勾了一下,勾出一声极轻的『嗯』。
她把那半声咽回去,自己把腰往下塌了半寸,把那两瓣
往他跟前送,『你进吧……唔。』说完她两只手在梁上按紧,肩胛那两块骨
一上一下地动。
那一根整根捅了进去,云韵的上半身往前一扑,两只手在断梁上抓了一把,抓出两道印。
断梁在她手底下发出一声极闷的响,那声闷响顺着梁身传出去,撞在碎石堆上,碎石滚了两块下去;梁上那一
积了一小汪骚水,亮着。
她咬着牙没出声,肩膀一抖一抖。
『宗主叫得比少宗主还闷。』疤脸在她身后说,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拽。
『本宗不叫。』她答得很快,答完自己把腰又往后送了半寸,把那一根吃得更
,『本宗这一处……齁。』
『今
这一笔,』韩非站在断墙后
,笔在册子上走,『算在云岚宗那一页,还是魂殿那一页。』他问完把笔尖点在纸上,等她开
。
『画到魂殿那一页。』云韵从断梁上把
抬起来半分,眼睛看着墙上那一段残幡,『云岚宗这一页,今
翻过去了。』她说完把
又低下去半分,低得下
蹭到了梁上的灰。
『宗主想清楚了。』韩非把那支笔从纸上抬起来,抬了半寸。
『想清楚了。』她说,说完那半句闷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漏在断梁上那层灰里,『本宗在阵眼里站了一整天,看着那个
躺下去……齁。』那半声从她鼻腔里滚出来,滚得又闷又短。
后半句被顶断了。
她把脸埋回臂弯,把后半句咽下去,只在嗓子眼里滚了一滚。
隔了两息,她自己又把脸抬起来,把后半句补完,声音哑了半分:『……本宗站着的时候,想着往后这本账归谁记。齁噢。』她把这半句补完,整条脊背又塌了半寸。
『账归老夫记。』韩非把笔尖在她那一行字上停住。
『归你记也好。』云韵道,说完自己把
往后送了半寸,送到根,『本宗这一处,从今往后自己会来。嗯——』那一声拖得长,她自己咬断了半截。
白面使者和那个魁梧的使者走到她前
。
白面使者把裤解开,把那一根送到她唇边。
她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按在灰上的那只手,最后自己张了嘴,一
含进去,一路吞到根。
她那一截细白的颈子外
顶出一个形,一顶一鼓。
『少宗主今
在这儿趴过。』白面使者按着她的后脑,慢慢地往里送,『宗主也在这儿趴。两位一前一后,都在同一根梁上。』他说完把那根往她喉咙里又送了一寸。
云韵的喉咙里咕的一声。
她没吐出来,只把舌
往上顶了顶,把那一截喉咙松了松,让那根一路到底。
顶到最里
的时候,她的鼻子里漏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唔——』,闷声顺着梁身往下传,传得断梁底下那层灰簌簌往下落。
『宗主也叫得
。宗主这一身贱
,比册子上记的还软。』白面使者道,说完把腰往前送了半寸,把她整个喉咙堵满,『宗主这
骚得紧,含得也紧。』说完他把手指在她耳后那道细发上捋了一下。
疤脸抽出来让了位。
魁梧的使者从后
把云韵的腰往上提了半尺,提起她半个
,叫她那两条腿离了地,整个
架在断梁和他之间。
她两只手撑在梁上撑不住,只得把两只手往前伸,去抓墙上那一段垂下来的经幡。
焦幡在她手心里一攥就碎,碎成一地黑灰。
云韵就这么被
从后
抱着,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前
里那一根刚退出去,湿得往下淌,骚水混着
水顺着腿根流到膝弯,再滴在碎石上;
那圈
一收一放,
得合不拢;
水一线一线地往下滴,滴在碎石上砸出一个小点。
断梁在底下吱吱地叫,灰一层一层往下掉。
她那两截悬空的腿在半空里一晃一晃,脚背绷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每逢顶到底的那一下,她就从闭着的牙关里往外漏一截气音,一截接一截,全是『唔——唔』。
『宗主这一处,比少宗主那
还骚。』疤脸站在底下仰着脸看,一只手按在她垂下来的脚踝上,『宗主今夜
得比白
里那副样子狠。再叫。』他说完把她的脚踝往下按了按,按得那一根吃得更
。
『……齁。』她答了一声,答得极短,答完自己把腰往下沉了沉,把那一根吃得更
。
韩非走到离她三步的地方,把册子摊在手臂上,翻到一页,写了一行:『云岚宗宗主云韵。今
戌时,自己走进废墟,无
传唤。』他念完把册子往手臂上托了托。
『本宗……听见了。嗯。』她答得含混,答完把额
抵在梁上。
『从今
起,这一本上你的名字,不再记在云岚宗那一页底下。』韩非的笔尖在那一行上轻轻一顿,『记在魂殿这一页。』他说完把笔尖又在那行字上按了一按。
云韵的身子在他念这句话的时候整条绷紧了。
她攥着那段焦幡的那只手攥得更紧,掌心全是黑灰。
她小腹上那枚印,隔着皮
往上顶出一线极淡的暗红,像一层没点着的炭。
(本宗这一身骚,从今夜起就是魂殿的了。本宗这
,从今夜起见了
就发骚。)
(本宗这
贱
,今
自己会动。本宗是个贱的,一挨就发骚。)
(
成这样,还端着宗主的架子。本宗这

起来,自己都收不住。)
韩非把册子合上,退到一边去了。
魁梧的使者把她往下放,放到断梁上,让她俯身趴好。
她趴在那半截焦梁上,两条腿落在碎石里,膝盖磕着石角,磕出一片红。
她也不躲,只把
往下压了压,把那一根重新吞回去。
疤脸和白面使者一前一后跟上来。
疤脸进了前
,魁梧的按着她的
把
重新塞进她嘴里,白面使者绕到后
,掰开那两瓣
,把那根往后
里顶;那一处被撑开的时候先是紧了一紧,随即把那根整根含住。
断墙底下三个
围着一根断梁,一个宗主趴在上
,前
、后
和嘴没一处空着。
『宗主今夜要不要留个时辰。』疤脸在她身后问,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死里捣,『明
夜里还来不来。』他问完把腰往死里送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