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声音很平，平得有点软，『三位今夜要几个？』

『你还挑？』

『弟子不挑。』她说，说完把腰往下沉了半寸，让自己那个姿势更规矩一点，『弟子是替跑腿的，路过这儿，听三位说今夜没尽兴。三位要是还想要，弟子的价是：一个三分，三个一起，二分五。』

那金牙愣了一息，随即哈哈笑起来：『你他妈还带讲价的。』

『弟子不白挨。』她说，说完抬起来，笑了一下。

那个笑是给客看的。

笑的时候她眼尾往下弯，两个浅窝从腮上出来，跟着又把低回去——她要让三个都看见那张脸，再低下去。

低下去的时候她自己知道，这一下低得跟方才那一下不是一个意思。

『三位要是嫌贵，』她补了一句，声音软了半分，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弟子今夜也可以算两分五，只是三位得一个挨着一个来，不许一起挤。挤坏了，弟子明坐不了车。』

金牙把手里的酒壶往地上一搁，站起来，解裤腰：『三分就三分。你先给爷瞧瞧你这脸。』

小医仙这才真正抬。

她的脸在月光底下是净的，净得像是刚从药铺里出来：眉眼软，鼻梁很细，唇色浅，脸上一点脂都没有；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簪子上还沾着一点白天抓药留下的末。

那三个齐齐看了她一息，谁也没说话。

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她把重新低下去，把手撑稳，等他们过来。

那一夜一共三个。

一个是那个胳膊吊着的。他一只手不方便，只能用另一只手撑着碾盘，站在她后。

他站得比她想的久。

她能听见他解裤腰的声响，腰带扣在石碾上磕了一下；然后是布料散开的声音，然后是他的手。

他那只手先落在她腰窝上，落得不轻不重，掌心是的，粗糙，磨过她腰侧那层软，磨到腰往下那一处，才按住，按着往下压。

她顺着那力道把腰往下塌。塌到一半，她把两条腿又分开了一点，让尖往上翘；翘起来的时候纱裙堆在腰上，整个下都敞在月光里。

那根抵上来的时候，先抵在她尖下面那一块软上，滑了一下，没找准。

她没动，只把自己又往后送了半寸。

这一下那根顺着她那两片唇中间那道沟滑过去，擦过唇外缘，抵到上。

压在上的那一下，那圈先自己缩了一下。

（进来了。）

（今天一个是他。）

他往里钉的时候不快。

他一只手撑着碾盘，另一只手还要扶着那根，一寸一寸往里挤；挤到半路，那两片唇被柱身往两边撑开，撑得往外翻出一圈，那一圈贴着柱身收紧，一缩一张。

她低下，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鼓起来的那一道浅形。

『爷再进。』她说，说完自己把往后送了送，让那根吃得更齐，『弟子自己会迎，爷只管进。』

『你这个……』

『弟子自己迎一迎就好。』

他不说话了。

他扶着她腰的手改成掐，掐在腰侧那块软上，掐着往前撞了一下，一下就到了根。

到根的那一下她两条胳膊抖了一抖，撑在碾盘上的手心里全是青苔的凉。

（到根了。）

（这一根不长，可是硬。）

他撞得不快，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卡在，再整根推回去。

推回去的时候那一圈被柱身带着往里翻，翻进去，再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一层，翻得那一圈颜色比别处了一层，亮着一层水光。

水是从她自己身上出的。

她这一路没让碰过，今夜的毒又在里，所以里滑得快，滑得那根往里一进一出都带出一声闷响，一声一声压在碾盘的青苔上。

她数着。

（一。）

（二。）

（三。）

（四。）

她一边数一边往后送，送得跟他的节奏撞上；撞到后来那根每次推进去都顶到那一处，顶得她小腹里那热跟着往上涌了一层。

他那只手撑不稳了。

他换了个姿势，两只手都撑到碾盘上，整条胳膊压在她背上，压得她的脸贴在青苔上，压得她喘出来的气都撒在自己的袖子上。

『爷快些罢。』

『快了。』

他撞得更密。

撞到第十二下的时候那根在她里跳了一下，然后是热的、一一地浇进来，浇在最里那一处；她跟着那几把自己往外撑了撑，让它灌得更。

他退出去的时候抽得很慢，抽到只剩，那圈还咬着不肯放；整根出来的时候那一声是湿的。

小医仙没有起身。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趴在碾盘上，把腰往回去了一点，让淌到那一线的白浊别滴在青苔上；然后她伸出一根指，从外缘把那一线勾回来，抹回里侧，抹了两遍，按到最里，按实了。

『第二位。』

第二个是那个被萧炎抬了肩的。他这一夜的火全在这上。

他不等她摆好。他站在她后，一只脚踩在石碾的底座上，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拽，那根就这么撞了进来。

这一下没有对准。

擦过上那一处，滑过去，擦到大腿根内侧那块薄皮上，蹭出一道湿痕。

她喉咙里的气先出了一声，随即自己把腰摆正，把对着那根，让它重新找上门。

『爷进得快，弟子底下还没化开。』她的脸压在碾盘的青苔上，说话的声音是平的，只是尾音有点散，『弟子自己慢一慢，再请爷进。』

他把那根挤进来的时候，她里还是紧的。

紧得那根进到一半就被夹住。

那一圈整个缩起来，贴着柱身绞住；柱身每往前推一分，那圈就被撑开一分，撑到发白，翻出来那一圈湿红紧紧的，边缘上绷着一层亮。

他骂了一句，往里一顶。

（到底了。）

（连着上一，这一个是热的。）

他撞得又狠又急，撞得她整个往前一冲一冲，膝盖在青苔上蹭出两道印。

她两只手撑着碾盘，撑着撑着撑不住了，改成两条胳膊整个压在碾盘上，让小腹贴在冰凉的青苔上；贴上去的那一下凉从肚脐一直透到子宫那一处，把那处的热压住半分，又反上来一层。

每一次往里撞，她的骨都跟着震一下；每一次退出来，那圈就被带得往外翻一翻，翻出来的水顺着唇淌到会上，再滴到碾盘上，把青苔洇出一小片色。

『唔……』

『哭什么。』

『没哭。』她说，说完自己把腰扭过来一点，往那根上迎了一迎；迎到对上了，才让它整根钉进去。

钉到底的那一下她两条胳膊抖了一抖，肩塌下去，一声气音从牙关里出来，被她咬断了。

『爷的手，』她忽然偏过脸，往身后那个手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