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手下重一点，掐着弟子这一块。掐住了弟子底下才好收。』

那愣了一下。

她等着。

那只手落下来了。

掐的是她腰侧那一块软，五根指一起下手，掐得皮往上一提。

掐上去的那一下，她整条腰自己塌下去半分，塌得比方才那一下，塌得整个贴住了柱根。

『……嗯。』

那一截音是从喉咙底下顶上来的，长得她自己都听见了。

（这一下对了。）

（掐住了，底下就收得住。）

她里那圈跟着那只手一起使劲。指掐得紧一分，那圈就绞得紧一分；绞到后来那根每次想退出去都要被拖着，拖出一声湿的响。

后那个骂了一句什么，撞得更重。

撞到后来，她小腹里那毒先起来了，从子宫那一处往上烫，烫到腰上，又走到腿上，两条腿的自己一收一放。

她把它压住，只在喉咙里滚出一截闷音。

『……齁。』

那一截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那没有听见，他正忙着。

他把她的腰按得更低，按到她的下磕在碾盘上，一圈青苔印在脸侧；撞到最后一记，他往里顶到底，顶得她整个小腹贴住石面，才进来。

的时候她数着了，五。

他退出去，喘了两，骂了一句什么，也坐到旁边去了。

『第三位。』小医仙说。

第三个瘦得像根竹竿，看着是三个里年纪最小的。他站在她后愣了很久，才磨磨蹭蹭地走过来。

『你怎么不脱。』

『弟子不用脱。』她说，说完把纱裙的下摆往旁边拨了拨，『这样就行。』

『你……你跟多少弄过。』

『弟子记着数呢。』她答得很快，答完自己先笑了一下，『爷问这个做什么。爷只管进。』

那小伙子进来的时候手是抖的。

他扶了两回才扶正。

一回扶上去，那根在她外蹭过去，从唇上滑到腿根；第二回他学着她方才的样子，一只手压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那根按在上，按着不动，等她自己往后送。

她就自己往后送了。

先把在上压了一下，压着让那圈自己张开一点，再一寸一寸往后坐，让柱身顺着方才两个灌在里的那一片滑进去。

滑进去的时候比方才好进，里是湿的、也是热的；柱身挤开那圈的时候带出一声黏的响。

『爷慢慢来。』

『嗯。』

他不说话。他做得很慢，一下一下，退得浅，进得也浅，像是怕弄坏了她。他这一慢，她小腹里那毒就上来了。

那毒不是从外来的，是从她自己身上那处长的。

方才两个各压下去一层，这一层是压不住的那一层：从子宫那一处往上烫，烫过小腹，走到腰上，又顺着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盖那一对跪印上；两条腿的跟着自己一收一放，收得那圈也跟着咬。

她后颈上出了一层薄汗，额角的发贴在脸上。

『爷……唔。』她的声音里带上了那点软，是她自己最不想在这种时候带上的那点软，『爷再进些。弟子这几毒在里，得压到底才压得下去。』

那小伙子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他只听见一个很软的声音在跟他讨要。

他进得了些。到压住那一处的时候，她整个小腹里那烫翻了个身，往下沉了一沉，沉到上；她把它咽住，喉咙里滚出一声长的。

『爷要是不嫌弃，』她喘着说，一边说一边自己把往上抬了一抬，让它吃得更齐，『弟子这张嘴今夜也空着。爷嫌底下不够，就把那一根塞进来。弟子的嘴比底下稳，含得住，也不叫。』

那小伙子愣了一息。然后他抽出那根，往前挪了半步，把湿的那一递到她脸边上。

小医仙先偏过脸，用舌把上那一圈自己的水舔掉，舔净了，才张开嘴含进去。

她含得不，先只含住，舌贴着柱身底下往上托；托了两下，才一寸一寸往里吞，吞到喉咙那一处停住，喉咙那道关收了一收。

他的东西在她腔里跳了一下。

（含得住。）

她想说这一句，嘴里塞着，说不出来，就把手掌按在他大腿上，按了两下当应答。

她就着这个姿势吞了三回，每一回都让顶到喉咙那道关前，再退出来，退到牙关里停一停，再吞回去。

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淌到下上，滴在碾盘上。

她后那处还空着。空着的那一处越来越烫，烫得她自己把腰又压下去半寸，压出一条细细的湿线，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第三回的时候他忍不住了。

他两只手按住她的后脑，把整根往她喉咙里一送——送到那道关那里顶开了一线，她鼻子里出了一截闷音，眼角出一线水。

她没挣，只把手在他大腿上又按了两下。

他抽出去，换回后，重新进来。这一回进得又又急，进到底的那一下两个一起静了一息。

（到底了。）

（这一根最长。）

他撞了很久。

撞到中途她里的毒被压下去一层，又翻上来一层，一层一层往上涌；她把脸压在碾盘上，压着喘，喘的声音越来越短，短得每一都只够撑到下一记撞进来。

『爷……再些。』她说，说的时候声音已经散了，散成一小截一小截，『弟子底下……唔。今夜的毒重，弟子怕是……齁。得两处一起灌才压得住。』

那小伙子听懂了“灌”字。他做得更狠了。

收尾的时候他从后往里顶到底，顶得她整个小腹贴住石面，才进来；了四，都浇在那处最烫的地方。

她数着了。

他退出来的时候抽得很慢，抽到只剩，那圈还咬着不放；整根出来的时候那一声是湿的，跟着出来的白浊顺着唇往下淌，淌到会上，坠成一滴，滴在碾盘的青苔里。

小医仙趴在那块碾盘上，没有立刻起来。

她趴着，两只手还撑着碾盘，肩缩着，低着。月亮挪了一格，从碾盘这一挪到那一。她趴了很久，久到那三个都以为她不动了。

然后她慢慢地直起身来。

她也没有马上站。

她就那么坐着，坐在碾盘的青苔上，把裙摆从腰上放下来，放下来的时候先用手在腿间抹了一把，把淌到外边的那一勾回来，抹回里侧，抹了两遍，按到最里，按完了才把手拿出来，在外衫上擦了擦。

擦到一半她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闻完才擦掉。

『三位都齐了。』她说，说完抬起手，把那件灰旧外衫从石碾上拿下来，重新搭到肩上。

搭的时候她低看了一眼：外衫内里沾了一小片，月光下看得见。

她把它往里折了折，折到看不见的地方。

那三个坐在石碾旁边，谁也没有答话。

她也不等他们答。她把纱裙的裙摆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