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皮肤更加柔
,更加敏感,他的指尖划过的时候,能感觉到师娘整只脚都轻轻缩了一下。
秦霜茹的脚趾骤然蜷紧,五根圆润的小脚趾紧紧扣在一起,本能地想把脚抽回去。
“别动。”沈锋轻轻握紧了她的脚踝,语气从容自然,理由信手拈来,“创
周围的皮肤也要敷药防护,免得浊气从旁侧浸
,引起二次发炎。”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滴水不漏。
秦霜茹紧抿着唇,不再挣扎。
沈锋的目光落在掌中的玉足上,心底暗流翻涌。
师娘的脚,即使经历了三千里铁链的磋磨,依然保留着世家主母的
致底子。
脚背莹白细腻,皮肤薄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像一根根纤细的丝线。
五根脚趾排列整齐,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
净利落——即使在流放途中也保持着这份讲究,可见这个
骨子里的矜持和骄傲已经刻进了她的每一个生活细节里。
足弓弧度优美,从脚后跟到脚趾,勾勒出一条令
心
的流线。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的大脚趾。
“这里还有一处细小的擦伤,不能漏了。”
他沉声说道,语气一本正经。
实则那根脚趾上光洁如玉,连一丝擦痕都没有。
可他的指腹已经贴了上去——带着药膏的指腹,轻轻捏住那根圆润的脚趾,缓缓揉搓着。
从趾腹到趾背,从指甲边缘到趾缝,再移到第二根、第三根……他的动作慢得离谱,慢得完全不像在上药,更像是在——抚摩。
秦霜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阵细密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从脚趾开始蔓延,顺着足心爬上脚背,沿着小腿一路窜到膝盖——然后继续向上,向上,一直蔓延到她的大腿根部,最后在小腹的某个位置汇聚成一团模糊的、微微发热的酥麻感。
她久经
事,怎么可能分不清正经上药和刻意轻薄的区别?
沈锋这番动作,已经远远超出了疗伤的范畴。
给脚趾上药哪里需要一根一根地揉?
哪里需要指腹在趾缝间来回摩挲?
哪里需要把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抚遍?
可她说不出
。
她没有力气挣开他的手,她的身体虚弱到连一只空碗都端不起来,更别说反抗一个年轻力壮的男
的桎梏。
而且——他的每一句话都说得冠冕堂皇、有理有据,句句是为她的伤势着想。
她能说什么?
“你在摸我的脚”?他可以一脸无辜地说“我在给你上药”。“你摸的地方没有伤”?他可以说“周围的皮肤也需要防护”。
他把每一步的退路都给自己留好了,滴水不漏。
秦霜茹的脸涨得通红,只能猛地侧过
去,紧闭双眼,咬着下唇不出声,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弦。
涂完右脚,沈锋轻轻放下,又抬起了她的左脚。
“左脚伤势更重一些,发炎也更明显。”这句倒是实话。
他蘸取了更多的药膏,在左脚踝的创
上细细涂抹。
涂完创
,又照例“扩展”到了周围的完好皮肤。
当他涂到脚背时,忽然微微抬高了她的脚,把她的整只玉足举到了面前。
“这处伤
有些
,我仔细看看里面有没有化脓的迹象。”
语声坦
自然,毫无
绽。
话音落定时,他的脸已经凑到了极近的距离——鼻尖离她光洁的足背不足一寸。
他微微低垂眼帘,做出仔细检视创
的模样。
然后他
地、缓慢地吸了一
气。
师娘的脚上残留着昨晚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药膏的苦涩薄荷味,以及一种更底层的、更幽微的气息——那是
肌肤本身散发出来的体温和体息,清淡的、温润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这
气息钻进他的鼻腔,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轻轻拨动了他心底某根绷紧的弦。
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全部拂在了师娘的脚背上。
秦霜茹的脚趾猛地一蜷——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脚背皮肤,带来一阵令
皮发麻的痒意。
“无碍,没有化脓。”沈锋直起身,神色一本正经,“只是寻常红肿,坚持涂药便可消退。”
秦霜茹的耳根红得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骤然想起从前在陈府的闺房里,丈夫偶尔兴起会给她揉脚——陈恪是个粗中有细的
,打完仗回来有时候会拽着她的脚搁在自己腿上,一边揉一边和她说些军中趣事,那是独属于夫妻之间的闺房温存。
可沈锋是她的徒弟,是她看着长大的晚辈。他这般动作,纵使有“上药”的名目遮掩,也已经远远逾越了师徒的分寸。
可她偏偏无力反抗,也无从指责。
只能红着脸、咬着唇,侧过
去,死死盯着墙上的裂纹,装作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沈锋清晰地感知着她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应——蜷缩的脚趾、急促的呼吸、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加剧的胸
,还有那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廓的
红。
不是疼痛的反应。
是羞赧和紧张。
他的心跳提速了。
胸腔里那团被他压制了整个早晨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可他面上依然沉静如水,不露半分异样。
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把师娘两只脚的药全部涂完之后,才轻轻放下,盖好薄毯。
然后他从新蘸取了一些药膏,开始给她的手腕上药。
手腕的伤势依旧触目惊心——麻绳磨出的血痕很
,有些地方已经磨穿皮
,
可见骨。
沈锋握着师娘的手腕,在伤
上细细涂抹药膏,动作和给脚上药时一样轻柔。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师娘的双手始终在微微发颤。
不是剧烈的那种抖,而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颤动,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他分不清这种颤抖是因为体虚所致,还是因为心绪紧张。
但无论如何,他都适时地收敛了所有逾矩的动作——手腕不是脚,距离太近,她的凤眼能直接看到他的每一个动作,在这里做手脚太容易被发现。
他知道分寸。
今天能做的已经够了。不能急,不能贪,一步一步来。
……
刚收拾完药膏和纱布,院外便传来了虎子急急忙忙的脚步声。
“百户!药抓好了!药铺的伙计帮忙煎好了一副,剩下的药材也带回来了!”
沈锋起身开门,接过虎子手里一只用粗布包着的陶土药罐。揭开布巾,
褐色的药汤冒着袅袅热气,浓烈苦涩的
药味瞬间弥漫了整间营房。
他把药倒
碗中,重新回到床沿坐下,一手端着药碗,另一只手穿过师娘的肩背,把她轻轻揽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靠在床
。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侧,稳稳地托住她虚弱的上半身,让她的后背和侧身,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上。
秦霜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