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把那张酒
湿巾抽出来擦手,从指尖擦到手腕——这是她的老毛病,
什么都要先擦一遍。
“不用擦。”我说。
“我们科的规矩。”她说,“手上不能有东西。”
这话说完她自己也听出不对,脸一下就红了。我伸手把她帽子底下那颗别针摸了一下,她
往我这边偏过来,脖子那一截白。
“你躺好。”她说,“我给你做一遍。”
我含住她一边
时,她还在说自己那一套,说到一半就散了。她一只手
进我
发里,另一只手撑在我胸
上,撑得指节都白了。
“你到这儿就不听话了。”她说。
“你说疼就说一声。”
“我不疼。”她说,“你先别咬了——你这样的话,我这边工作没法往下做。”我把她那两点在嘴里咬着不放,另一只手揉住另一边,指
按住那一点转了半圈。
她两条腿在床沿上蹭了一下,膝盖往我腰上夹。
“翻身。”她说。
“怎么翻。”
“侧卧,屈膝。”她说,“抱住枕
。手抱住,别松开。”
她把我翻过去侧着,自己在我身后跪上来,一只手扶着,一只手按在我胯上。|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这个体位你要放松。”她说,“你要是绷着,我进不去。”
她扶着
往里进的时候,我背对着她,能听见她的喘气一声一声压着。
进
一段是紧的,她这两年半没怎么用,每一回都要先让一让;她停在那儿,里
一层一层往外松,松了半寸才往里去。
“你别动。”她说,“我慢一点。”
“你要是疼就说一声。”她说,“你今天这个号,我要做到底。”
她做起来的时候还在报,报的是流程。
“两下一停。”她说,“前后为一次,十次一组。你数。”
“我数不了。”我边喘息边说。
“那你配合我。”她说。
我数到六,她自己先
。她第二句已经不整了。
“你这个节奏……你这个节奏不对。你听我的——”
后半句让她自己的一声喘顶散了。她的手在我胯上抓了两把。
“你别说话。”她说。
“那你说。”
“这个不能写进记录。”她说,“我们科里没有这个项目。”
“你今天记什么。”
“我记我自己的。”她说。
“我先给你排一遍顺序。”她又开
,这次报的是
作步骤,“先开窗,再关灯,再——”
“再什么。”
“再……”她说,“我忘了。”
她一步一步往下走。
先是鼻子里出气,气一下比一下长,后来喉咙里那一声漏出来,她立刻把嘴闭上,闭了半秒又放开。
她练过一年不出声,这是她的本事,这会儿她咬不住了。
我侧着身看不见她,只听见她身上那件白衣裳的布料一直在响,还有她手在我背上一路往下按的力气。
“你转过来。”我说。
“躺平。”她说,“腿架起来,架到这儿。”
我翻身仰过来。她把那件护士服往上推了推,推到胸以上,剩下的全堆在腰那儿;她上了床,两条腿分开,一只手引着
,坐了进去。
进的时候比刚才顺,里
还热,还滑,水多得出了声。
“腿架到这儿。”她把我的手拉上去,让我托住她的膝弯,“这个角度
,你要是疼就说,我不停。”
“你不停。”
“我不停。”她说,“你自己数。”
她的手抓着床
的栏杆,另一只手在我胳膊上按着。她仰着看天花板,还报了几句数,报到自己都不知道数到哪儿。
“三床。”她说。
“什么?”
“我们科三床那个老太太,今天下午问我要不要吃降压药。”她喘着说,“我说那得问医生……你等一等,我这个数说错了,我重新说,我今天一共量了——”
她那一句又让我顶散了。她嘴角动了一下,动到一半转成吸气。
她自己撑起来,两只手按在我胸
,把我按下去了,然后跨上来。
护士服上身的袖子还挂在她胳膊上,敞着,两团垂在我眼前;她一只手扶着坐下去,坐到底那一下自己闷哼了一声,帽子扣在
上歪了半边。
“我现在腰上使不上劲。”她说,“这个患者自己配合。”
她动的手法是她自己的:腰先往前,
跟上,每一下都磨在一个地方,磨到她自己先受不了才快。她一边动一边还在报,报的是数。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数错了。”我说。
“你别挑我。”她说,“我做了一整天,晚上还要挨你挑。”
她报的数到第三组就
了,
完她也不重报,两只手撑着往下压,压得那两团在我眼前一颠一颠。
撑到后
她腰上没劲,
往前趴下来,趴在我胸
上喘;我一只手从她后面绕过去摸到那两片软
,湿得整只手都是,另一只手把她翻回仰面去,重新进去。
“我不报了。”她说。
“你继续报。”
“别弄在里面。”她说,“我今天不是安全期,我不吃药。”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还架在我胳膊上。
我把她放平,
在她小腹上。
白的那一片铺在她肚皮上,一小片往下走,走到腰上那道勒痕那儿停住。
她躺着不断喘着粗气,先伸手去抽纸。
“处置还没完。”我说。
“完了。”她说,“你等等,我擦一下。”
她把纸抽出来,从下往上擦了一遍。擦到一半。
“不用纸,护士姐姐,用嘴。”我说。
她手停在那儿,抬眼看我。
“这个不行。”她说。
“你当护士的。”
“护士不管这个。”她说,“我有洁癖你知道的,这个太脏了。”
她说完又把纸拿起来接着擦。我把她手里那张纸抽走,扔到床底下。
“护士姐姐,用嘴嘛。”我说。
她没动。她坐在那儿看了我三四秒,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帽子上那根别针松了,帽子歪着。
“这个不归我管。”她说,“你要想要这个项目,你去别的科。”
“你说过处置要做完。”
她眼睛眨了两下,把帽子上那根别针摸了一下,扶正了一下,又歪了。“你这个
怎么这么坏。”她说。
她把散在肩上的
发往耳后拢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床沿上,低下
去。
第一下她只含住
那一小截,含了半秒退出来,舌尖在上
舔了一下,像先试试味道,又像先适应这个事。
她抬眼看我一眼,看我正看着她,就把眼睛垂下去了。
第二下含得
了一点,她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我膝盖上;嘴里那些东西她没咽,也没吐,就那么含着,舌
从下往上一遍一遍地刮。
她腮帮子鼓着,护士服肩上压出一道褶,
发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