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一份不错的长期合作合同。
如果顺利,未来一年的经营
况会稳定许多。
沈砚舟点点
。
“不错。”
沈洛妮笑了。
“真的?”
“嗯。”
“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下?”
沈砚舟看了她一眼。
“想要什么?”
沈洛妮原本只是开玩笑。
听见这句话,反而愣住。
“我……”
她犹豫片刻。
“我想跟你吃顿饭。”
沈砚舟没有立即回答。
沈洛妮连忙补充:
“只是吃饭。”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沈砚舟看着她。
过了很久。
他忽然说道:
“明天晚上吧。”
沈洛妮怔住。
“什么?”
“明天晚上。”
沈砚舟放下茶杯。
“我请你吃饭。”
沈洛妮的眼睛瞬间红了。
“砚舟……”
“别想太多。”
沈砚舟淡淡说道。
“就是吃顿饭。”
沈洛妮拼命点
。
“好!”
“我一定来!”
那天早晨。
沈洛妮离开的时候,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而沈砚舟站在院门
。
望着她的背影。
忽然觉得,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再试一次。
毕竟,半年过去了。
他看见了沈洛妮的改变。
也看见了她的坚持。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已经重新习惯了她的存在。
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有一天,两个
真的重新生活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
让他有些害怕。
但也让他产生了一丝久违的期待。
“四、父亲的最后一课”
东京。
林氏集团旗下的一处私
疗养别墅。
窗外下着细雨。
秋
的庭院里,几株枫树已经开始泛红。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林知夏坐在床边,正替父亲整理刚刚送来的检查报告。
林父已经上了年纪。
这些年,他一直掌管着林氏集团庞大的产业,虽然身体向来硬朗,但最近因为长期劳累,心脏和血压都出了些问题。
医生要求他减少工作,多休息。
这才让他不得不暂时放下手中的事务。
“爸,医生说了,您这段时间不能再
劳。”
林知夏把检查报告放到桌上。
“公司的事
有我,还有其他董事。”
“您就安心休息吧。”
林父靠在床
,望着
儿,忽然笑了。
“知夏。”
“嗯?”
“你最近做得很好。”
林知夏微微一怔。
父亲很少这样直接夸奖她。
林父继续说道:
“砚诚塑胶那边的业务,我都看过了。”
“你接手以后,不但保住了原来的客户,还把几家工厂的采购、模具、生产和物流重新整合了一遍。”
“尤其是那些工业配套客户。”
“你没有急着扩张,而是先把质量体系和
付能力稳定下来。”
他满意地点了点
。
“宝贝
儿。”
“你现在取得的成绩,有目共睹。”
“做得非常好。”
林知夏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谢谢爸爸。”
“这些年,我也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林父笑了笑。
“是啊。”
“当年那个只知道闹脾气的小姑娘,现在也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企业家。”
林知夏有些不好意思。
“爸,您又笑话我。”
林父没有回答。
他端起温水喝了一
。
随后,忽然问道:
“知夏。”
“你现在……还想着沈砚舟吗?”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林知夏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低下
。
过了很久,轻轻点了点
。
“想。”
林父看着她。
“都过去这么久了。”
“你还不肯放下?”
林知夏苦笑。
“爸,我试过。”
“真的试过。”
“我现在每天都很忙,早上开会,下午去工厂,晚上还要看报表。”
“有时候忙到凌晨,连饭都顾不上吃。”
她停顿了一下。
“可每次回到家,我还是会想起他。”
林父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
“倒是挺执着。”
“跟我当年追你妈妈的时候,一模一样。”
林知夏抬起
。
“爸?”
林父眯起眼睛。
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看来,我还得教你最后一课。”
林知夏有些疑惑。
“什么课?”
林父慢慢说道:
“两个字。”
“隐忍。”
林知夏皱起眉
。
“隐忍?”
“不错。”
林父靠在床
。
“知夏,你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商
了。”
“你知道什么时候该投资,什么时候该止损,也知道怎样等待一个项目成熟。”
“可一碰到沈砚舟,你就把这些本事全忘了。”
林知夏没有说话。
林父继续说道:
“你太急。”
“总想让他立刻原谅你。”
“总想让他重新
上你。”
“可你有没有想过,他凭什么?”
这句话让林知夏脸色微微一白。
林父却没有停下。
“你当初背叛了他。”
“后来,他的婚姻又出了问题。”
“他现在最缺的,不是钱,也不是
。”
“是信任。”
林知夏低声说道:
“我知道。”
“不,你还没有真正明白。”
林父摇了摇
。
“你现在去找他,他只会觉得你又想控制他的生活。”
“你越着急,他就越想逃。”
林知夏抬起
。
“那我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