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没用”，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早点睡吧”。
后来这种
况又发生了无数次。他去了医院，做了检查，验了血，测了激素水平，甚至做了夜间勃起监测。泌尿科的医生看着报告，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句让他松了一
气又提了一气的话：“生理上没有问题，各项指标都正常。这种况十有八九是心理
勃起功能障碍，说白了就是心理原因导致的。你有没有经历过什么让你特别紧张或者特别有压力的经历？或者有什么心理
影？”
林萧坐在诊室里，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从那以后，他不敢再主动尝试了。他怕看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更怕证实自己真的“不行”。苏筱渝也从不催他，从不抱怨，只是在每次他垂
丧气地从她身上翻下来的时候，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一句“没关系的，慢慢来”。她把所有的体谅和包容都给了他，可他心里知道，这种事对一个二十三岁的
来说，怎么可能“没关系”。
他只是假装信了那句“没关系”而已。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上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勃起，还是在林家别墅。
在更
的、他自己完全察觉不到的潜意识层面，叶紫仪在他大脑里种下了一个牢不可
的暗示：只有妈妈的味道、妈妈的触碰、妈妈的声音才能让他真正勃起。这个暗示被叶紫仪调配的香味加固过，被催眠指令锚定过，不是普通的心理疏导能够解除的。他自己不知道，医生也不知道，苏筱渝更不知道。
大学四年就这么过去了。毕业典礼那天，林萧穿着学士服站在礼堂里，看着苏筱渝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她穿着白色衬衫和色长裤站在台上，整个落落大方，声音清晰有力，和四年前那个在飞机上靠着他的肩膀无声流泪的少判若两。林萧在台下拼命鼓掌，掌心都拍红了。
从大学毕业之后，两个要面临找工作的难题了。林萧学的是烹饪工艺与营养，说白了就是学厨师的，这个专业找工作倒是不难——哪家饭店不缺后厨？毕业没几天他就在一家主打融合菜的中高档酒店找到了工作，从打荷开始
起。
酒店生意很好，每天晚上六点到十点是高峰期，后厨忙得像打仗一样，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大师傅的吆喝声和油烟机的轰鸣声混在一起，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他每天早上九点出门，晚上十点多才能到家，周末更是全天在岗，一个月到手能赚一万多。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年轻来说，这个收
已经相当不错了。可问题是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里。苏筱渝一个待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长。
而苏筱渝的求职之路就没有那么顺利了。她学的是行政管理，这个专业对的工作本来就不多，投出去的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了一两
之后就没有下文了。毕业后的一个月，她每天的生活轨迹单调得令窒息——早上送林萧出门，然后一个待在家里，刷刷招聘网站，投几份简历，做做家务，看看书，等到晚上十点多林萧回来，两个简单聊几句天，吃一顿迟到的晚饭，然后各自回房间睡觉。
这种
复一的生活对于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来说是一种折磨。而更让她备受折磨的，是她的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黑色漆面套上面陈默的气味越来越淡了——毕竟已经用了四年多，硅胶
的表面也因为反复清洗反复使用而开始出现了细微的磨损——最近一段时间，她待在家里只要一闲下来，身体就会涌起一阵强烈的渴望。
那
渴望来的毫无征兆，像是有在她身体内部点燃了一根无形的导火索。她不管在做什么，只要大脑稍微一放空，那渴望就会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里渗透出来，从指尖窜到脊椎，从脊椎窜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服的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心跳会加速，脑子里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让她羞耻到极点的画面——戴着黑色套的自己，
着硅胶的自己，一边疯狂地自慰一边用变了调的声音喊着“主”的自己。
她需要。她像需要水和空气一样需要。以往是每天晚上睡前一次，像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完成之后她才能安然睡。最近她几乎一天要自慰好几次。有时候是在卧室床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跪趴在床上，埋在枕里，
部高高翘起，手指握着硅胶的末端，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身体最处送进去。
有时候是在客厅茶几边，她本来坐在沙发上浏览招聘网站，那渴望突然涌上来，她连走到卧室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就地蹲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隙里，颤抖着撕开黑色绒布袋的束绳。
还有一次，是最惊险的一次——她去楼下快递柜取快递，排着队等扫码的时候，身体里那热
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让她差点当场腿软跪倒在地。她强撑着取完快递，环顾四周，找到一个消防通道后面的隐蔽角落，确认没有经过之后，靠着墙壁蹲下来，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一次。
那个角落暗
仄，顶是
露的水管和积了灰的消防栓，她蹲在那里，一只手拿着快递盒子挡住脸，另一只手在她最隐秘的部位疯狂地抽送，嘴
死死咬着自己手背上的一小块皮肤，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被路过的邻居听到。
高
来临的那一刻她整个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脊椎到尾椎骨同时窜过一阵剧烈的痉挛，腿软得差点坐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那种在公共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身体处被满足的快感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久久难忘的刺激感。
从那之后，她不管去哪里，都会带上那个黑色绒布袋。去超市买菜，带着；去打印店打印简历，带着；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瓶水，也带着。每次出门前她都会确认布袋的束绳系得够不够紧，会不会在走路的时候意外松开。她把这个布袋放在自己随身的帆布包里，包不离身，身不离包，晚上睡觉的时候包就放在床柜上，一伸手就能拿到。
因为怕被看见，她几乎不出门了。除了不得不去的面试，她能待在家里就待在家里。她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缩小，从整座江海市缩小到这个小区，从小区缩小到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从房子缩小到她自己的那间卧室，缩小到床和床的黑色绒布袋之间的距离。
这种况没有持续太久。那天下午，苏筱渝刚在床上完成了一次漫长而激烈的自慰，整个像一滩融化了的黄油一样摊在凌
的床单上，胸还在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汗水把额前的碎发粘在太阳
上，空气里弥漫着一暧昧而湿的甜腥味。她还在喘息着，手指上还沾着黏腻的
体，身体还沉浸在高余韵那种浑身酥软的慵懒里，意识还漂浮在一片模糊的白色雾气中。
手机响了。
她伸出还微微发抖的手从床柜上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她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然后划开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还是带着一丝没完全压下去的喘息，尾音微微上扬，软绵绵的，像被什么东西泡过一样。
电话那安静了一秒。只是一秒，但她隐约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好像有轻轻地笑了一声，很短促，很轻，轻到像是只是呼吸的节奏变了一下。她没有注意到。
然后电话那传来了一个声，低沉而磁，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从容和笃定，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仔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