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地图的边缘。她没有多做解释，林萧也没有追问。他从来不在她觉得不想说的事上追问。他只是点了点，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拍了拍组装完成的书桌，站起身来说了句“那咱们明天去看房”。

看房的过程比预想的要顺利。中介带他们看了三四套，最后苏筱渝相中了一套离学校步行十五分钟的二室一厅。房子不大但格局方正，两间卧室都朝南，客厅有扇大窗户，厨房虽然小但五脏俱全。

签完合同回到新房子，苏筱渝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两扇紧闭的卧室门，轻轻呼出一气，表里藏着某种林萧看不懂的放松。

两间卧室，一扇门属于他，一扇门属于她。她的那扇门后面，藏着一个她不想让任何知道的东西——一个黑色的绒布袋，里面装着一只黑色的漆面套，一根硅胶。她能好好睡觉的代价是每天晚上都要戴着那个套、着那根硅胶，一边自慰一边喊着“主，请让我高”才能睡。

有时候她自慰的时候会看到一些不连贯的画面，是幻觉，是大脑自己编造的碎片，像梦一样零，但在那个瞬间她觉得无比真实。她不想让这些声音、这些画面被林萧听到，更不想让林萧看到她戴上套着语自慰的痴态——那种事光是想一想就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住宿舍的话，四个一个房间，她绝对藏不住这些东西。所以必须租房，必须住校外，必须有一扇能关上、能反锁、能隔音的门。

他在江海大学周边看中了一套新开盘的小户型，首付刚好够，月供用他兼职的钱来还。签合同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抖，不是紧张，是激动。这是他和苏筱渝的房子，不是租的，是买的，是他们的家。

当他拿着购房合同回到家、把合同摊在苏筱渝面前的时候，苏筱渝愣住了。她低看着那份合同，一页一页地翻，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总价和首付金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把钱全花光了？”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你疯了？你留点啊，大学还要学费呢——”

“学费我自己想办法。”林萧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点心虚，但更多的是骄傲，“你不用担心，我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自己？”

“不行，”苏筱渝把合同啪地合上，抬看着他，眼里有泪光也有坚定，“装修我来出，家具我来买，你的学费我也要出一半。既然咱们都走到这儿了，这种消费肯定得共同承担。”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买的房子是我的，我出的装修也是你的。”苏筱渝把合同拍在他胸上，力气不轻不重，“咱俩还分那么清什么？”

林萧低下，看着她拍在胸的合同，看着自己购房那一栏写的两个字——林萧、苏筱渝。他当时签合同的时候特意在购房那一栏写了两个的名字，但被苏筱渝发现之后，她硬是跑到售楼处把合同改了，把她的名字挪到了“共同共有”那一栏，还跟售楼小姐理论了半天，说“为什么非得写一个主贷一个共有，不能两个并列吗”。售楼小姐被她缠得没办法，最后在备注里加了一句“双方各占50%产权”。

他当时站在旁边看着她和售楼小姐理论的样子，心里想，这辈子就是她了。

搬进新家的第一天，林萧站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摸着每一面墙、每一扇窗户、每一个门把手，然后回看着苏筱渝，眼睛亮得惊：“咱们有家了。”

苏筱渝正蹲在地上拆一个纸箱，闻言抬起，看到他的表，忍不住笑了：“你说了八遍了。”

“因为有八面墙。”林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苏筱渝白了他一眼，但拆纸箱的手停了下来。她把脸埋在纸箱边上，偷偷笑了很久。

大学四年，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每天早上两个一起出门，走十五分钟到学校，在学校门那家包子铺买两个包子一杯豆浆，边走边吃，在分岔路分开——他往食品学院的方向，她往管理学院的方向。

中午有时候一起吃食堂，有时候各自解决。晚上如果没有晚课，林萧会先回家做饭，苏筱渝在图书馆自习到九点，回来的时候桌上刚好摆着热了第三遍的饭菜。周末林萧去做兼职——他找了一家酒店后厨的帮工岗位，周四周五晚上和周末全天上班，一开始只是洗菜切菜打扫卫生，后来厨房的大师傅看他手脚利索又肯学，偶尔会教他几个翻锅的技巧和调味的窍门。

他每个月能赚三四千块，除了还房贷和常开销，还能存下一点。但他和苏筱渝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很多——她周末一个在家的时候，他总是在后厨的油烟和灶火之间忙碌。

苏筱渝的身材在这四年里以一种任何都无法忽视的速度变化着。大一的时候她已经是d罩杯了，大二升到了e，大三稳定在e杯的尺寸。她的腰还是那么细，部的曲线却越来越饱满浑圆，穿牛仔裤的时候从腰到的弧线像是被设计师用尺子量过一样完美，走起路来腰肢轻轻摆动，部的肌随之有节奏地起伏，那种成熟的、丰腴的魅力像一种无声的宣言。

她不敢穿太露的衣服了，夏天也是穿得严严实实——宽大的t恤，阔腿裤，外套能穿就穿。可即便如此，她走在校园里的时候还是总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男生的目光直白而灼热，有些胆子大的甚至会吹哨或者上前搭讪，被她一个冷眼瞪回去；生的目光则更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打量，她能从那些目光里读出一句没说出的话——“她到底是怎么长的”。这种无处不在的注视让她越来越不出门了。除了上课和去图书馆，她能待在家里就待在家里。

而林萧对于苏筱渝身材的变化也看在眼里。说实话，他不可能看不到——每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看着她的身体从一个少的青涩曲线变成了一个成熟的丰腴与优美。

他是一个正常的二十三岁男，血气方刚，怎么可能不想。

看着自己的友越来越感、越来越诱，他的大脑无数次向他发出同一个信号。很多次，两个坐在沙发上看电影，苏筱渝洗完澡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靠在他肩上，发还湿着，洗发水的茉莉花香一阵一阵地往他鼻子里钻，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布传到他肩膀上，柔软而温热。

他会忍不住低亲她，从额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唇，然后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走。苏筱渝会回应他，她的嘴唇会微微张开，她的手指会进他的发里轻轻抓紧，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而湿润——然后他的手滑到她腰间，她会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小声说“到床上去”。

然后他们到了床上。衣服脱了。她躺在他身下，皮肤白得发光，身体的曲线在昏暗的床灯光下像一幅被暖色浸透的油画。他吻遍她全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攥着床单，身体微微弓起来迎合他的触碰。一切都很完美。除了他自己的身体。他脱掉裤子之后，那根软塌塌地垂在那里，毫无反应。

第一次发生这种况的时候，林萧整个都懵了。他低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玩意儿，脸涨得通红，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太累了……”

苏筱渝坐起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摇了摇说“没关系，可能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萧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那个失落比任何责备都让他更难受。他宁愿她骂他一顿，宁愿她说“你怎么